不如死。接着,我一阵猛的挣扎后,居然就醒了,醒来后,我连忙按了下开关,没想到,开关这次却打开了,灯光的照射下,我有点刺眼的朝周围看了看,并没有什么人。可就在我松了口气的时候,却发现,我身旁的衣服上似乎有点湿湿的,于是我伸手摸了摸,感觉有点粘稠,就像是油一般,我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却闻到了一股我很熟悉的恶臭!
是尸油!
这他妈谁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我的床上怎么会有这玩意儿?
想到那死鱼眼老头的话,我一阵哆嗦,心想肯定是那老B死鬼过来找我了。想到这儿,我吓的将衣服一脚踢到了床下,跳着往门外跑。
可就当我打开房门的时候,客厅里的情景差点把我给吓尿了!
只见此时的客厅早就没了之前的那般景象,而是在原本沙发摆放的位置多出了一口大红漆的棺材,棺材底下架着两条长板凳,下面点着碗长生灯。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望着客厅里的景象时傻眼了,这他妈的什么时候多出了口这么渗人的棺材?
于是我开口喊了声大头和凯子,却没有听到回应声,我心里咯噔一下,我这莫不是被什么东西给迷住了吧?想到那死鱼眼老头说,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好奇,闭上眼睡觉就好。
可我已经睁眼了啊?这可怎么办?
望着客厅里摆放的棺材,我有些犹豫要不要去隔壁看看,就在我犹豫的瞬间,我似乎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就小心的扭头准备看一眼,可我的头还没动,就有些黑乎乎的像是头发的东西从我身后飘了过来,我心一颤,难道我身后有人?而且还是个长发的?
看这飘像我肩膀两侧的头发越来越多,我紧紧闭上了眼睛,我没敢装逼的回头看,在我的一些经历中告诉我,如果我回头的话,不仅会灭掉一盏灯,更会被身后的狰狞模样给吓的半死,那样我就更被动了。
只不过,有些时候,不要自己认为是什么那就是什么,接下来的事情,就让我记住了这个道理。
我原本以为,鬼就是喜欢用幻觉才吓唬人和欺骗人,所以我固执的认为,我身后的家伙一定是想让我转身的时候吓破我的胆,然后像猫捉老鼠般玩死我。
可惜,我错了。因为,就在我闭上眼睛的时候,那飘过来的头发像章鱼的触角一般,瞬间包裹住了我的脖子和身体!
我被这诡异的事情给吓懵了,而且脖子上的头发就像绳子似的狠狠的勒住了我的脖子!
窒息感越来越强,我感觉快要死了。再我最终无法解脱束缚后,渐渐的,我失去了知觉。
就在我失去知觉前,我清晰的看到那口大红漆棺材里伸出了一只惨白的手,袖子的颜色是紫色的!
我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我的耳边传来了哭泣声,声音很小,但是我能听出来应该是个女的。听她的声音感觉有点熟悉,不过,我却想不起来是谁了。我就纳闷了,怎么会有女的?接着,我就被一阵摇晃给晃醒了。轮子,你怎么睡地上啊?这声音怎么想大头?我揉了揉眼睛,睁开眼一看,窗外透进了舒适的阳光,应该早晨了。而我又看了看身边的人,真的是大头,他正蹲在我身边,而我却躺在我房里的地上。我没死?我有点儿不可思议的望着大头,问我怎么了?大头满脸疑惑的望着我,说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有床你不睡睡地上!
我无力的从地上坐起来,摇了摇昏沉沉的脑袋,想记起那女的是谁,可是想的头生疼也没想起来是谁,大头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可能是最晚睡觉的时候滚到地上了。我这话被刚进屋的凯子听到了,就笑我这么大人居然还会滚到地上。
我没理他,大头瞪了他一眼让他出去买早点。凯子对大头听服帖,屁颠屁颠的出了门。大头将我扶到床上后给我倒了杯水,还别说,真的有点渴,我接过水一饮而尽。大头接过我的杯子,就说轮子,昨晚上真的没发生什么事?我想到那大红漆的棺材和身后那差点勒死我的头发,当然还有那个我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谁的女人。总感觉这之间有什么联系。不过,想到那从棺材里伸出来惨白的手上的袖子居然是紫色的。我的脸一变,不会是昨晚上挖出来那老人的鬼魂吧?
于是我就将昨晚的经历跟大头说了一遍,不过,最后那个哭泣的女人我却没有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潜意识里不想将这件事说出来。
大头听完后,说以后咱们仨住一个房间,相互间也可以有个照应。我无奈的点了点头。说不怕那是假的,我认为应该没有人会不怕死吧?
等凯子买来了早点我们吃完后,我就说趁着白天没事,去趟超市买点衣服啥的。现在除了凯子外,我跟大头都没有带衣服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