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轻叹了口气,对我们说早点回去吧。
就在我出门前,我回头看了眼老头,就问大爷,这晚上就您一个人吗?老头嗯了一声,说没啥,行得正坐得端,我也没啥怕的。
我暗自乍了乍舌,就这殡仪馆,你要我命我都没胆子值夜班。
当我回到小区,我惊讶的发现小区里的住户似乎都没有睡,因为大多数的灯都亮着。
大头他们似乎也意识到了,虽然感觉很奇怪,但这毕竟和我们无关。
爬到六楼,因为钥匙在我身上,门是我开的,就在我打开门的瞬间我似乎见到了一道黑影窜进那道房东警告过不准打开的房门。
我被吓了身子往后退了一步,身后的大头和凯子一见我有点不对劲,就问怎么了?我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就跨了进去,打开了客厅的灯。
走进客厅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看了看那房间,感觉应该也是个卧室,因为紧关着,又没有钥匙,我也没法验证之前那倒底是真的还是眼花了。
这时候已经12点了。
我们三个又连换着洗了个澡,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着烟看了会儿电视,午夜的电视真的跟2B似的,不是他妈的999就是一抹就大,一穿就挺的广告。看的我们那叫一个蛋疼。
一根烟抽完,我们就回屋睡觉了,我想到之前死鱼眼老头跟我说的话,心里有点打鼓,又加上这房子陌生,最终还是决定跟大头他们挤一晚上。
凯子笑话我,二哥,现在就不怕打呼噜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我那房间没被子,这天气被感冒了,晚上还是跟你们挤挤暖和点。
大头倒是很干脆,说哥几个睡一起热闹点。
等进屋后,我看了一眼席梦思床,这床挺宽,应该有一米八,不过如果是三个人睡的话,特别是其中有两个都是胖子,就显得很挤了。
我想了想,算了,还是回去睡吧。于是就拿着两人的外套说,我还是去那边屋子睡,这边太他妈挤了。
凯子无语的白了我一眼,被我果断的给无视。大头说,要不你把这床被子抱去睡吧。
我摇了摇头,就从让凯子从行李里给我拿了两件比较厚的外套。
我拿着外套回了屋,我打开了房门顺手打开了灯,望了望床,看上挺干净的,不过,我想到那只死老鼠,感觉有点恶心,就没有立马睡觉。而是点了根烟走到窗前,当我走到窗前的时候,刚巧看到对面楼的那个女孩儿家的灯还没关,其实我并没有偷窥的嗜好,只是一时间睡不着,就无害的看了看。
让我奇怪的是,这女孩儿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工作的,这么晚了还没睡,而是不停的在房里走来走去。就在她走到窗前的时候,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就往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我尴尬的将头伸了回来,抽完烟后,便将一件外套垫在了床上,关了灯。然后盖着另一件躺在床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似乎听到了有脚步声声音,警惕性还蛮高的我立马就被惊醒了,可等我醒来以后再一听,那声音却没了,我想到了死鱼眼老头的话,身上一阵发毛,就把灯给打开了,眼前一阵光明,使我原本紧张的心也放松了不少,只不过开着灯一直睡不着,于是我又把灯给关了。就将身上的衣服往上提了提,接着睡。
可这次,我刚睡着,就又听见了脚步声,我一惊醒,就望向门,似乎有一道黑影从门闪了进来。
我的心一紧,手摸向开关,这次开关却很不听话的没有亮灯。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眯着眼睛看了看周围,就朝床里面靠了靠。
就在这时候,门外的客厅传来了一阵踏踏声,我的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不过,接下来的一阵咳嗽声,却让我又放松了不少,原来是大头。
想到刚才那黑影,我有点担心,就鼓足勇气喊了声,大头听到了我的声音,就打开了房门,他嘟囔了声问怎么了,接着啪嗒一声,居然把灯给打开了。
我一阵郁闷,难道是我这边的开关坏了?我敷衍的对他说没事,就是刚才听见脚步声,我确定下是不是你。他哦了一声后,就说晚上喝了酒,有点渴,出来倒点水喝。我嗯了一声,说那你快去睡吧。
等他顺手关了灯,又关上房门后,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感觉,似乎就在他关门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变的有些压抑,我郁闷的想了想,难道是要变天下雨了?
我轻叹了口气,翻了个身面朝里继续睡。
没想到,这一睡我居然被魇住了,我侧着身子在床上睡觉,却怎么都醒不过来。而我明显的感觉到身边居然还躺着一个人,那个人是贴在我身后的,我都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吹在我的后脖子上,我的身子却无法动弹,我是又害怕又着急,却怎么也动不了,也喊不出声。
接着,那人居然伸手抚摸着我的后背,他的手很凉很凉。接着将手摸向了我的脖子,我的脖子瞬间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更让我害怕的是,他那手忽然间多出了许多毛!那毛毛的手摸在我的脖子上又凉又痒。我被他折磨的那叫一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