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那具碎尸。我就问:“刘叔,我觉得,有些事情,你应该告诉我了。毕竟我已经陷进来了,多知道点,也会安全点。”
他见我话里有话,抽烟的手顿时停住了,疑惑道:“你指的是什么?”
我吐了两个字:“碎尸!”
他身子一震,叹了口气,将烟叼在嘴上道:“不错,那具碎尸确实是我和冯裤子还有赵八两一起弄进来的。当时,我们为了掩人耳目就花钱建了这个殡仪馆。
我眉头一紧,道:“这碎尸和燕子没有关系对不对?”
他惊骇的望着我:“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嘴角一扬,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居然有一种想放声大笑的冲动。
“我一个舅舅的女儿是法医,我让她化验了从碎尸上找到的一枚耳朵,她告诉我,那具碎尸的死亡时间起码超过30年以上。燕子顶多也就和我一般大,这怎么看都不会是她!”我将自己的分析告诉他。
他叹了口气,说:“那碎尸,是我们仨儿,掏瓮子的时候,掏到的。就为了这事儿,我才离开了你姥爷的。因为当时,我发现,我们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我神情一禀:那燕子?
他摇了摇头,说:燕子并不是我侄女,她却是我的女儿。
原来是这样。
等大头买来打包好的饭菜后,老刘也不避讳这停尸间,就吃了起来。我跟大头也没打扰他那狼吞虎咽的吃相,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
等老刘吃完后,我再次递了根烟给他后,我就问:能不能让我们见一见燕子他们?
老刘摇了摇头,说:那地方,你们去不了。
我被这话给楞住了,大头撇了撇嘴:去不了?得,白瞎了我这顿饭菜。
老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了根牙签在那边掏牙,边抽烟,没理睬他。
我说,算了。咱们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就被祸水东引了。
我又问:刘叔,听冯裤子鬼魂说你被那些东西给围了,到底是什么东西?
老刘脸色有些不自然,就连掏牙的手都哆嗦了一下。
他说:说出来,你们都不信,那群东西是从水里爬出来的。我当时并不知道,就想着让冯裤子到水里躲躲,没成想,他还是找了道。
大头一瞪眼,气骂道:你还没说是啥呢?
老刘耸了耸肩,摇了摇头。
我皱了皱眉,问:你是怎么逃走的?
老刘见我打破沙锅问到底了,无奈的朝我们身边凑了凑,说:红衣女鬼!
我一听,结合偷听老吴他们的话,心里有些不舒服,就没在说出来。
那汪有才明明说,老吴身边有厉鬼守护,想来那厉鬼八成就是红衣了,可老刘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呢?
老刘不再掏牙,将烟头和牙签一同扔掉,对我们说:这两天你们那儿都别去,就跟我在这呆着。
我俩一愣,这是玩哪样啊?
停尸间里又冷又暗,我和大头俩索性没事,就四处看看。想到那被老吴一个膝跪干掉的死尸,我俩就好奇的拉开那冰柜,可当我们拉开冰柜的时候,却看到了让我们瞪掉眼珠子的情景。
只见冰柜里躺着个青衣老头,我乍一看吓了一跳,又仔细瞧了瞧,嘿?你不是那天害死那中年男子的老鬼吗?我记得回姥爷家的时候,在那辆鬼车上也看到了他,怎么现在躺这里了?
老刘走过来,看了看,脸色一变,赶紧上前把冰柜给推了进去,训斥我们不应该随便拉开。
大头不乐意了,他说:看看又咋了?难道会死人啊?
老刘瞪了他一眼,严厉道:你们懂啥?你们之前看到的是这模样吗?
我和大头一想,确实有些不对劲,明明记得是那个中年人啊?
老刘见我们确实不是有意的,叹了口气说:这种叫老鬼趴身,是找替身中最凶的一种。如果死后尸体不活化的话,会变成僵尸的!
僵尸?
想到僵尸,我们第一印象就是香港片里,那种穿着清朝官服一跳一跳的可爱造型,其实不然,僵尸比鬼更厉害。
记得小时候,姥爷帮一户白丧家主持丧事,当时,我也跟着姥爷去吃丧席,晚上的时候,刚吃过晚饭,苦主的好些亲戚都还没走,守孝的亲人居然发现棺材在动,都吓的往外跑,外面的那些人一听有这事?哪敢呆了,纷纷往外跑,我当时小不知道怎么了,因为要等姥爷,也没敢跑。就呆在那堂屋前,望着那架在长板凳上的棺材一抖一抖的,就想是有人在里面想出来似的。
刚巧,姥爷听见了外面吵吵声,就从里屋里赶出来,见到棺材的异常,想都没想,上前抱起我,直接给扔到了棺材上,我趴在棺材上动都没敢动,吓的直哭,可说来也奇怪,就在我趴在上面的时候,那棺材居然没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姥爷才将吓的神情恍惚的我从上面抱了下来,直接回了家。
回到家后,就拿了根耙子,给我扒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