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所的副所长老吴杀了他的徒弟刘光!”
我这话一出,她立马就楞了。
我伸手将她拉到桌子前坐下后,接着说:昨晚上,我跟大头在派出所亲耳听到的。”
她一听哗啦一下就站了起来,冷着脸道:“那刚才那么多人,你为什么不说?”
大头见她这服模样,可能有点儿不爽:“我说姑娘,你也是懂法的人,证据都没有,咱怎么指证?”
梦梦的脸色立刻就缓和了下来,不过,还是有些不服气的说:那你们也不能再这喝酒啊?”
我没做声,大头道:“我们准备吃过饭去一趟殡仪馆。”
殡仪馆?
杨梦梦有些疑惑,望了我一眼,我接过话头说:“殡仪馆的晚上有大恐怖!”
没想到,她却是呵呵一阵冷笑:“大恐怖?能有什么?”
大头最是看不惯别人这幅模样,激将的说道:“你要是不信,等给冯裤子验过尸,晚上咱一起?”
等我们吃过饭,杨梦梦就去了派出所,和她的同事们一起去了躺冯裤子家,而我和大头却没有去,毕竟咱只是老百姓,那扎堆,咱搀和不得。
因为没有车,我和大头只好步行到了赵八两家,说来奇怪,赵八两家的门居然紧锁着,我们跟旁边的邻居一打听,说是好几天前就搬走了。
无奈之下,我们只好趁着白天,来到了殡仪馆,殡仪馆的大门是敞着的,门口一片狼藉,可想而知,那群东西应该是进来了。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晚上开车逃走时,看到的景象。
想起那山魃,我好奇的望向殡仪馆南边的围墙,果然已经被撞塌了,看来,它已经趁着天亮前逃脱了。
值班室的门是关着的,我小心的从窗户往里面看了看,并没有老刘的踪迹。
他能去哪儿呢?
这时候,大头拍了我一下,指了指南边的停尸间,我打眼一瞧,咦?那门居然是开着的?
随即,我们两谨慎的朝停尸间走去。
停尸间的冷库似乎还在运作,我想起了那个被老吴一个膝跪解决的尸体有些释然。
来到停尸间门口,望着虚掩着的铁门,里面的冷气呼呼的往外冒着,我的心头一禀!这似乎是刚打开的?
我朝大头做了个悄悄进入的手势后,他点了点头,估计也是发现了这一点。
我深吸了口气,率先猫着腰走进了阴暗的停尸间,里面很安静,似乎有滴水声。
我贴着冰柜眯着眼睛四周打量了一番,这时候,大头已经跟了进来。
滴答、滴答。
我皱着眉头循着滴水声走去,大头谨慎的跟在我的身后。
对于这地方,咱俩那都是有阴影的。
直到我们两一直背靠背的走到最里面也没发现什么。
就在这时候,铁门啪嗒一声关上了!
吓的我和大头都是一跳,望向铁门方向。
只见一个黑影朝我们慢慢走来,直到走到我们面前的时候,我才惊喜的喊了声:刘叔?
“小程,你们来的时候没人跟踪吧?”果然是老刘,他的似乎有些疲倦。
我连连摇头,说:“没人!对了,刘叔,那俩女孩怎么样了?”说着我掏出烟递给他一根。
他拿着烟,可能是没有打火机,大头撇了撇嘴上前给他点着后,接过我递给他的烟也点着了。
我们三个蹲在地上吞云吐雾,老刘说:没事,那个地方安全着呢。他们和燕子在一起。
燕子?
我总是松了口气,不过,我忽然想到如果朱圆再没有回家他父母那边怎么说?要知道她可是跟着我们出去的。
老刘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虑,说:“不打紧,也就两三天的事儿,等时间过去了,就都安全了!”
时间?两三天?
我似乎在他这段话中嗅到了浓重的危机感。
没想到,老刘说了句让我害怕的话:“师傅要出桃园了!”
什么?
我的心剧烈的抖了抖。
大头却并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
老刘所说的师傅应该就是我姥爷。
姥爷自幼就开始和太姥爷学习风水,干这一行的,可能大家都知道,是有逆天之嫌,会受到五弊三缺的命理缺陷。所谓五弊,不外乎“鳏、寡、孤、独、残
三缺说白了就是“钱,命,权”这三缺。”
而我姥爷所受的就是鳏,是谓独居。
而姥爷曾经说过,他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桃园的,可这老刘为什么要离开桃园?
对此老刘并没有解释,这时候,我听见咕咕的声音,老刘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我轻叹了口气,让大头去给他买点吃的回来。
等大头走后,我又递了根烟给老刘,道:“刘叔,那冯裤子的魂被厌婆给吃掉了。”
他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落寂,良久才说:这都是宿命。
想到杨梦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