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我自嘲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也没见自己穿鞋,脚上自己多了双鞋。
果然是梦,我微微一笑,跟着燕子出了房门。
从房门里走出来,外面的天灰蒙蒙的,也不是像要下雨的那种,而是一种类似酆都城外的那种诙谐,唯一区别的满园盛开的桃花。
我和燕子并肩漫步在漫天飞舞的粉红间,寻找着那童年记忆中的秋千。
我和燕子很是默契的都没有说话,虽然明知道这是个梦,我依旧沉沦在里面不可自拔,也许这就是我的个性使然。
“程沦,你帮我荡起来好吗?”再一看,燕子坐在秋千上,浅笑的望着我。
我轻轻一笑,抓住一边的绳索,将秋千荡了起来。
秋千很轻,几乎感觉不到分量,果然是个梦。
秋千越荡越高,在漫天粉红下,一抹血红……
她?
什么时候换上了这套衣服?
红衣吗?
燕子是红衣吗?
不知不觉,我放开了手中的绳索,任由秋千独自荡漾。傻傻的站在旁边,望着红衣飞舞。
她的笑声犹如清脆的风铃般在粉色与红色间穿梭,我无力的跪在地上,想象这个花朵般的女孩儿被……心中一片悲凉。
那是种痛入骨髓,渗透灵魂的痛楚。
那是一种悲入血液的凄凉。
当秋千停了下来,我轻轻的走上去,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她的肩膀。
此时,心如刀割。
她的耳后有颗痣。
我几乎无法抑制内心的无法言语,哽咽的问:“燕子,为什么你耳后有颗痣?”
她微微一愣,静静的望着我,最近扬起了一抹微笑,这一刻很美。
“你曾经问过我,我告诉你,那是因为让你能够找到我!”
我再也无法抑制早已在眼眶中的湿润,泪雨如下。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
她轻轻的从秋千上走过来,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望着我。
似乎是一瞬间又或是一千年,她指了指秋千:“秋千,你玩吗?”
我的心几乎快要死了,失神的望着微微摇晃的秋千,缓缓的走过去,坐在上面。
燕子轻轻的到我的身后,将秋千荡起。
荡啊荡……
忽然间,我的脖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住!
脖子上的疼痛和窒息感疯狂的涌来,我呆呆的低下头。
是一双惨白的手!
“沦沦!你醒醒,快醒醒啊,你可别吓姥爷。沦沦……”就在我的意识即将消弭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姥爷。
我努力的睁开眼睛,姥爷焦急的坐在我的身边,他的身后站着志鹏舅舅和杨梦梦。门外已经透进了些许光明,天亮了吗?
“沦沦,你终于醒啦,你姥爷可是急坏了!”就在我神情恍惚的时候,志鹏舅舅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松了口气,就连他身旁一直与我不对付的杨梦梦也是
我费力的望着姥爷,姥爷的脖子有些发红,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想张口,脖子却疼的厉害,居然说不了话了?
我这是怎么了?
姥爷像是看出了我想说话,连忙摆手,说别动,你现在还说不了话。
为什么说不了话?
我的情绪有些激动,难道我变成哑巴了?
姥爷身后的杨梦梦见我缓过来了,朝我一瞪眼:“年纪轻轻的学什么不好,学人上吊!”
上吊?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记得梦里面,我正在荡秋千,忽然被身后的一双手给掐住了!
杨梦梦见我满脸不信,冷哼了一声,指了指靠近门的房梁上。
我一瞧,吓了一跳!
只见房梁上挂着一根结成套,拇指粗细的玻璃绳,仔细一看,那绳索还有摇晃的弧度,就像……秋千。
难道真的上吊了?
我傻傻的望着上吊的绳索,这怎么可能呢?
姥爷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说:“沦沦,你被吊死鬼附身了!”
吊死鬼?
难道是在我上那辆鬼车前追逐我的那个白飘?
不可能啊?我明明看到它在我上车后仍然在原地徘徊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回想着,却也没个头绪。
想到吊死鬼,我到也不算太害怕,这或许是因为白无常的关系。
不过,我看到床边放着两根断裂的桃树枝,有些纳闷,难道这玩意儿是给我辟邪用的?
估计没有!
真的有用的话,那吊死鬼可以附着我的身进入这桃园?
还是姥爷心思灵通,他拿起床沿上两根断裂的桃树枝,说:“当时,我刚睡下,忽然听到你这边有凳子踢到的声响。就过来看了看,没想到刚打开门,就发现你已经吊在上面,直翻白眼,吓的我赶紧把你抱下来。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