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惨白的结结巴巴道:“他……他死了!”
这一声惊呼,杨楠和那女护士的表情剧烈的一变,黑着脸上前看了看,伸手试了试脉搏,还真死了?
真死了?那么我之前的遭遇就可以证实了!可为什么他们却看不到我脖子上的伤口呢?
死了人,病房里顿时寂静了起来,冯倩吓的朝我靠了靠,那些原本坐在病床上的病人则一副兔死狐悲的表情,而他们的亲人,脸色都很难看。
接下来杨楠一语不发的再次按响了急救铃,没一会儿更多的值班医生赶了过来,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死者,脸色都很难看。
医院死人是常有的事,可在普通病房,却不多见。更别提还是在他们值班的时候发生的了。
赶来的医生从门后取下折叠的手推床,将已经死去的老人放在车上,蒙上白色的床单后,推出了病房。
只留下杨楠和那女护士来安抚病房里的病人。
因为我暂时说不出话,他们也不好询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而我也陷入了忧愁,我该怎么解释呢?
望着空出来的病床,杨楠看了看我身旁的冯倩,似乎想说她暂时就先在那张床上躺一下,不过心思灵透的冯倩好像看出了他的意思,连忙说:“我还是和我男朋友躺在一起好了。”说着在旁人惊讶的目光中躺在了我的身边,床很窄,睡两个人挺挤,虽然我浑身无力,但是柔软且带着芬芳的娇躯紧挨着的触感还是使我身体一阵兴奋。
男朋友?
我的心扑通扑通加快了速度,而紧贴我胳膊的温软的脸,逐渐发热。
她在脸红吗?
我却瞧不见。
杨楠吩咐那护士帮我输液,先一步走了,病房里除了呼吸声外,没人说话,更多的说是没人可以入眠。
冯倩就这样一直紧紧挨着我,也不说话。等那护士带着暧昧的眼神收拾好医疗器具走后,病房里的灯却没有人敢去熄灭。
直到那女护士哒哒的脚步声消失后,病房里再次平静起来。
我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虽然脖子上的疼痛不减,但怀里的柔软让我原本急躁的心放松了不少。
我希望,这一刻的时间可以流逝的慢些,再慢些。
可事实却恰恰相反,相对论在任何时候都是有效的,鸡鸣、清晨的一束光缕照进病房里、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接着病房外走廊上匆忙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