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摆了摆手,说:“哪能啊,我昨天去的时候,人可多着呢。”
老板见我不相信,急着说:“你不知道,那些人至多也就是白天去歇歇脚,电费不要钱嘛,可天一黑就都走了!因为,之前有人晚上住那儿的时候,总是听见夜里有人打算盘,可是一找愣是没找到。”
我当时就愣住了,昨晚?
急忙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有人说,那打算盘的肯定是吊死在门口的厂长,说他念念不舍这个厂,所以一直都不走!”老板刚说完,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急忙说:“还有个人,也是和你一样,不知道情况,结果晚上睡觉的时候,来了个人跟他聊天,走的时候还说送他个算盘,那人没要。结果早上起来的时候,就
看见床头放着个算盘。但想到自己要个破算盘也没什么用,也就没要。之后,当他听说,那休息站闹鬼以后,就和人说这事,别人说幸亏他当时没拿,也许拿了就没命了。”
听他说完了以后,我头皮一麻,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可不是和我昨晚遇到的一模一样嘛!
当时,我吃完早点以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那算盘给扔掉了。虽然之后,我没有事。但后知后觉中,回想着,确实挺诡异的。
“师傅,那你为什么没事?”听完了这个故事后,我不禁陷入了沉思,刘光却只是简单的当成个鬼故事听,不禁好笑的道。
老吴一瞪眼,笑骂道:“滚远点,你师傅我一身正气,怕什么?”
不过,最终,老吴把问题总结为气运,说他命不该绝罢了。如果该应他死,就算呆在家里也会出事。
刘光对此戳之以鼻,抓了抓头发,说:“师傅,咱回吧,别在这耽误了小程师傅的工作。”说着对我偷偷眨了眨眼睛。
我会意的微微一笑,说:“快到饭点了,要不你们在这吃个便饭?”
目送着老吴和刘光的离开,我似乎已经明白了老吴为什么一定要告诉我这个故事。
不过,我想他是多心了。
忽然间想到给谢必安烧纸人的事情,我心里不禁有些烦躁,但这种事情却马虎不得。毕竟人在屋檐下嘛。
“脐带?”我仔细打量着老刘手中的那截从那东西身上扯下来的东西脸色很是难看,仔细回想当时的情景,那东西趴在我身上的时候,感觉确实没多大,可无论如何,当时也没想到那东西居然是个婴儿,或者说是鬼婴!周红肚子里的吗?
我不禁的皱起眉头,想起烧纸人时的那种被窥视的不自然,回家时,被跟踪的错觉。可是他为什么要找我呢?这一点令我仍然百思不得其解!
“小程,你想到了什么?”老刘见我沉思不语,不禁出声询问。
再次从冯裤子那里拿来钥匙,来到库房,刚打开门,忽然,一个白森森的脸朝外扑来。
紧紧的扑进我的怀里,吓了我一大跳。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原来是个纸人,纸人做的很逼真,是个古代丫鬟模样,只不过惨白的脸加上血红的小嘴看起来阴森渗人。
我小心的将纸人从屋里一个个搬出来,开始只搬了四个,但是想了想,又拿了两个。
呵,帮老周捎两个妞,省的他在那边寂寞。
原本准备在院子里烧的,可冯裤子却先一步警告我不许在这里烧,说这里是殡仪馆就算烧了也没用。对此我很是不屑,只是不好跟他顶,如果我说是送给黑白无常的他会作何感想?呵呵。
找个了扁担将纸人挂好,在院子后面找了处平坦干净的地方。我将纸人一个个烧尽后,默念着两位老爷和老周来接收后,就准备离开。可就当我准备走的时候,忽然听见似乎有什么声音。
我随着声音望去,却又什么都没看见。
我心想,看来真的累了。都产生幻听了。
回到院子里的以后,因为赵八两不在,我只好跟冯裤子请了假,免不了又被他损了一顿。看了看追到大厅,从门缝见里面的灯还亮着,看来老刘还在工作。对于那间屋子,我很是反感。随即也不准备和他打招呼,径直的回到住处,走在路上的时候,我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跟着我,可是我一回头,却仍然什么也没法现。这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趁烧水的时间,我来到楼下的小卖部按照老爷子留给我的号码,拨了个过去。原本是想问问老爷子对于这种替身鬼有没有什么法子的。但不知道什么原因,电话居然没打通。之后,我又按了个号码,但却没有拨完。
或许,我是不想让姥爷操心吧。
回到家里,洗了个澡,也没什么心思吃东西。直接就睡了。
睡梦中,我似乎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压着我,压得我喘不过气。可我就是醒不过来。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起身扒拉了两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停下来的电扇,发现没反应后,直接拔了插头。又看了看凉席上被汗水映出来的人字形汗渍,心里不禁有种不好的感觉。拿毛巾擦了擦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