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坦土路,才敢稍微加快了点速度,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是不是的朝后视镜望了望。
唉,这要是有个人陪着就好了,起码两个人说说话也不会孤单的胡思乱想嘛。不知不觉的,脑海里闪现了一个倩影—小燕,那个外表纤柔,却让人一见就喜欢的遗容师。
大约往前开了十来分钟的路程,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虽然说是较宽的土路,但镶嵌在大山里的路,再宽也是极其有限,望着远处亮起的灯光和寥寥的炊烟,不禁有点想家了。
就在我思绪飞外的时候,刚冲上一个小坡,前方出现了个招手的身影,我心里微微一紧。但还是慢慢的把车速放慢了下来。
招手的是一个女人,索性不是令我骇然的红色女孩,而是一个身穿白色T恤搭配牛仔裤,带着黑边眼镜,有些学生气质的女孩。
我悄悄的呼了口气,将车子停在他的身边,胳膊搭在车窗沿上,一边细细打量着她,一边出声问道:“有事?”
仔细一瞧,略微有点失望,并不是想象中的美女,若不去看她的身材,仅从外貌来说,很一般。不过,这也让我放下了大多的戒心。
她双手捏着一个黑色的包,低着头,有点羞涩的说:“师傅,请问您,是不是往马店子放向走的?”
我微微一笑,本想拒绝她的,不去说此时此刻我对女人比较忌惮,就说,我后面装的那位,要是不小心叫她看到了,还不吓破了她的胆?
正当我犹豫着是不是要跟她说清楚我这车只运死人的时候,她却急切的继续的和我说了她在这儿拦车的原因。
一说之下,我才明白,原来她还是个大学生呢,要知道,我们那个年代,要是家里出了个大学生那就是代表着以后前途一片光明。她说原本是趁着暑假到小姑家来玩的,没想到家里发生了点事情,打电话让她赶快赶回去。这又赶上天暗了,早就没什么车了。这才准备走回去的。
我一听,下巴差点都掉下来了,这从油店到马店得走到什么时候啊?随即想也没想,就让她上了车,原本她准备去后面坐的,(难道怕我劫她色?)我连忙搪塞说后面装的是货物,不能坐人。
当我把副驾驶的门打开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一股阴冷。不过当时,因为天忽然暗下来了,也没太注意。
她上了车,拘谨的坐在座椅上,微微低着头,什么也没说。或许是因为女孩子都是这样矜持吧,我觉得挺无聊,边开车,边找了个刘德华的磁带,****车载录音机里。第一首歌是他的练习,磁性颤抖的声音缓缓的充斥着我的耳膜,也缓解了我们之间的尴尬。
大约开了一会儿,天色一下暗了下来,她小声的问我:“师傅,你能把灯打开吗?”
我一边开车,一边疑惑的打量着前方,这车头灯开着呢。
“开着呢,你放心好了,我开车稳得很。”虽然有点疑惑,但是我还是说了句废话。
听了我的回答,她没有再说话。
车里,只有刘德华的歌声,而车外,除了山上不时传来一声鸟叫,只剩下草丛里的蛐蛐声。我深深的呼吸了口清新的空气,心旷神怡。
过了大约两三分钟,当我车子拐进盘山公路的第一个弯的时候,她再次出声:“这后面装的是什么货物啊?”说着居然还侧过身子准备掀起那个补洞的破毯子。这可把我吓了一跳,连忙空出一只手,将她的手拦了下来。
触手冰凉,我讪讪一笑,没什么好看的。姑娘,你是不是冷啊,要不把窗子摇起来?”八月份的天气虽然炎热,但山里不比其他地方,湿气重。晚上总是觉得有点凉飕飕的。
被我这一阻拦她也没有再坚持,而是从包里拿出了一本书,对我说:“能不能把灯打开?”
我这一听,头皮微微一麻。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却也不动声色。
说:“不好意思,你可能不太清楚,这夜里开车的时候,车里是不能开灯的,不然我看不清楚路。”
她‘哦’了一声,不太情愿的收起了书。
而我却在心里想,赶快到马店啊。
这一次,她一直安静的坐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静静的望着前方。我悄悄的拿眼睛余光望向她,因为天色暗,不太看得清她的表情。但总觉得她似乎忽然间变得有些木讷。
越往山上行驶,寒气越重,路上不知不觉出现了许多雾气。悄悄的打开射雾灯,勉强可以看见前方曲盘旋的路。大约行至半山腰,忽然间觉得一阵困意。下意识的摸出了根烟,习惯的打开了打火机。但恐怖的事情,就在这时候发生了。
就在我打开打火机的瞬间,我的余光扫到了身旁女孩原本木讷的表情瞬间狰狞。
而我的意识也在这一刻一片空白。
当我的意识再次苏醒的时候,却是身在家里。
这是怎么回事?
“小沦,还不起床,你看都几点了”就在我疑惑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再也不能熟悉的女性声音。
说话的是妈,而我却躺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