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从不祈求人,也从不卑微的给任何人跪过。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公主跪着求他,还发毒誓,他也无动无衷。
“后悔?朕娶了她才叫后悔呢?!”好痛心的话,如同一把剜肉的刀,一点点一点点剜去那女子心头的肉。
“如此,不贞不洁的贱人,朕何故要对她好?还有你,已经不知道谁才是这宫里里真正的主子了!?从今天开始,你和你家公主都去洗衣房做下等奴才,永远不能踏出洗衣房半步!”南宫辰说完,毫不留情的就走了。
画面到此,一幕幕都是那么的痛彻心扉。
楚瑾年只觉得疼痛的无以复加。
她为何和那个女子一样。
好似那个女子就是她。
那个和南宫漠有几分相似的男子,真的是现在南漠国的皇帝,南宫辰吗?
这神轴到底要向她传到什么。
就在楚瑾年迷惑之际,神轴慢慢的蜷曲,红丝瞬间断裂 ,幻化出了一个一个的字。
楚瑾年嘴唇蠕动。
红丝线每幻化一个字。
楚瑾年如同自言自语般跟着念出一个字。
“一”
“念”
“起”
“江”
“山”
“变”
“色”
“一”
“念”
“灭”
“恩”
“断”
“义”
“绝”
“一念起,江山变色,一念灭,恩断义绝。”楚瑾年紧蹙的黛眉,如川。
“公主,小心!”楚瑾年痛苦的闭上眼睛,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飘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