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附身了一样。
守护东华殿的婢女和公公们不敢靠近拿着长剑一顿乱舞的楚幽微。
他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谁敢说话，楚幽微手中的长剑就朝着谁砍去。
嘴中的话语更是让他们毛骨悚然。
“含芮，你这个贱人，怎么还没死?？”
“你们这些下贱的婢女，死就死了，找本公主有何用？滚开！”
“秋儿，别找我，不是我硬是要你杀人的，不是我逼着你去杀别人，是我的另外的影子！”
“你们都给本公主滚开，不然，本公主就用这把长剑把你们砍成稀巴烂！”
“不，不是我要杀你的！——你这个不要脸的下贱货，敢和侍卫私通，看我怎么惩罚你！”
“有鬼啊，有鬼啊。你们不要来找本公主。本公主是天子子女.......”
“.......”
楚幽微的疯狂话语让东华殿里所有人在这漆黑一片夜下的宫人们脊骨发寒。
她们自然是能听懂楚幽微话语里喊出的那些话大部分的意思，也清楚这些话是喊给那些人听的。
他们甚至觉得，楚幽微真的能看见那些已经死了人。
虽然他们此时看不见，可还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