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救。不过是一瓶止血散,谈何谢意。这弄得我们倒是薄情了。妈妈放心,我们定配合这位大侠给您处理伤口。妈妈稍稍休息片刻,我们去取止血散。”
其中一女子年龄稍长,稳重安静,她吩咐道,“馨儿,露儿,玉儿,你们三人的止血散我去拿。你们留在这里,把顺风的窗口关上,把妈妈扶到那边的卧榻上,其余人随我去取止血散和其他物件儿。”
女子们分工明确,也不拖沓,好似训练有素般的离去忙活。
留下来的馨儿,露儿等人扶着老鸨躺倒了卧榻上,卧榻有狐裘,倒还算是软和,白色的狐裘上很快就沾满了老鸨伤口流出的血。
甄毕双指点住了老鸨伤口一旁的穴道,这是穴位止血,只能让主血管里的血被止住,一些细小血管里的血还是止不住,只能靠止血散。
没一会儿工夫,去取止血散的女子们又回到了阁楼上。
此时,醉仙楼大厅吵了起来,到了晚膳傍晚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