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靖阳仍旧没有松开她的手,只是笑着说:“我是来邀请你一起去参加更有趣的游戏,第一次来巴厘岛,大好的时光就躺在躺椅上度过,不觉得太浪费了吗?”
随着他的说话声,小秀扭头朝海边望去,只见几个从快艇上走下的人正在收拾张靖阳刚刚脱下的伞衣,之前,注视着他从空中徐徐降落,那种自由自在翱翔于天际的感觉,的确让人心生向往。
可是,没等小秀作出回答,贺轩已经从躺椅上一跃而起,咆哮着对张靖阳吼道:“把你的狗爪拿开,滚得越远越好,这里是我的私人海滩!”
张靖阳瞥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地说:“虽然暂时是你的海滩,但是所有权却是度假村的,不管怎么说,我也是这个度假村的客人,而且我并不是来找你的,我找的是小秀,与你有何相干?”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与他为敌!倾刻间,贺轩的脸色比天狗食月还要难看,目光死死盯着张靖阳,同时,张靖阳也不甘示弱地逼视着他,凌利的光芒在彼此眼底闪过,空气变得无比沉重。
眼看一场恶战又将爆发,小秀苦闷地闭上了被刺痛的双眼,拼命挥着手道:“大家都是朋友,别闹得这么不开心好不好?”
张靖阳望着她冷哼一声:“谁会跟这种败类是朋友!小秀你不用理他,我们自己去玩。”
说着,他又使了把力,试图把小秀从贺轩身边拖走。
同时,贺轩也牢牢抓住了小秀的胳膊。
彼此各不相让。
贺轩强硬地昂着头:“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权力把她带走?”
张靖阳盯着他僵硬的脸说:“难道你就有权力阻止她快乐?”
贺轩憋着一口气说“如果你是真心想给她快乐,我会毫不犹豫地松开我的手,可惜你不是!真正的原因你自己心里清楚。”
“哈哈哈……”张靖阳发出一阵大笑,“想诋毁我?快啊,快点说,什么原因?知道你把那些话说出来以后会遭到什么后果吗?我还以为贺氏集团的少东是个聪明人呢,没想到也这么不堪一击!”
刺耳的笑声震动贺轩的耳膜,他心里清楚,既使当场揭发张靖阳的阴谋,善良的小秀十有九八也会把它当成耳旁风,谁会相信这个相貌英俊,举止优雅的男人是个伪善的恶魔呢!一旦失败,自己反倒跳进黄河洗不清,大概这才是张靖阳今天出现在这里的真正原因吧。
想到这里,他声音一沉,说:“那好!让小秀来决定,她愿意跟你走或者跟我走全凭她自己的意愿!”
说着,他的手从小秀的手腕上慢慢滑落下来。
“小秀,我不想和这个人渣共同呼吸岛上的空气,无论如何我都要回国,愿意的话你就和我一起回去,不愿意的话你就留下来,客房我会预付到你走的那天为止。”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朝度假村方向走去。
小秀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又望了望仍然抓着自己手腕的张靖阳,心底一阵绞痛。
贺轩越走越远,小秀的心也越来越空。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想在巴厘岛多留几天,是为了多争取一点时间和贺轩相处,她害怕像昨晚那样的美丽时光,一旦回国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可是,一旦贺轩离开,所有的眷念也都不存在了,一个人守着空空荡荡的Villa,纵然房子再大再豪华,风景再美,又有什么意义呢!
海风一阵阵吹来,拨乱她的长发,她叹了口气,拖着长长的声调对张靖阳说:“对……不……起……”
似乎已经料到会发生什么,张靖阳低头凝视着她:“你打算跟他回去?”
小秀默默地点了点头,脸颊滚烫。
张靖阳皱起眉:“你真的要过那种被他控制的没有自由的生活?”
小秀轻轻一笑:“他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他是个好人,和他在一起我很开心,而且,他改变了我的生活,让我看见另一个美丽的世界。”
张靖阳面色苍白,惊愕的目光仿佛不相信这句话是从小秀嘴里说出来的。他的手也渐渐松了下来,两人分开的影子倾斜地映在洁白的沙滩上。远处,海水的潮气化成如烟的海雾,无声地弥漫开来。
3、
座落在半山,犹如私人庄园般的豪华SPA会馆。
幽静的贵宾休息室内弥漫着花草精油淡淡的香气,几位贵妇悠闲地坐在沙发上闲聊,其中也有贺夫人的身影。
“听说顺昌集团的马小姐最近订婚了,未婚夫是酒店业大亨。”其中一位贵妇像通报新闻似的说。
这位马小姐就是曾经到贺家吃过晚饭却被贺轩冷冷拒绝的女人,贺夫人听到这条消息,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已怒火翻腾,自从四年前,那个巴黎的穷留学生以死相逼,毁了她儿子的生活之后,贺轩再没有碰任何女人一根指头,转眼间,他已经二十八岁了,照这样下去,不知何日能看他携手新娘走进礼堂。
“听说莱薇集团的二小姐罗紫苏最近也从美国回来了。”另一位贵妇又扯起了话题,“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