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的情节要发生了?这个男人和她想象中那个劫持犯的形象完全符合,难不成还有一辆黑色汽车在机场等着呢?
果然,当黑衣男子自报家门,说姓郑,是贺轩的秘书,并主动接过小秀的旅行包,带着她一路来到到达厅外的车道,一辆黑色的奔驰远远地在月光下迎接着她的到来。
见此情形,她无论如何也不愿靠近,并面色苍白地叫嚷着:“你……你们要带我上哪去?”
“还能上哪,当然是度假村啊!”郑秘书说着,已经为她拉开车门。
接着,旅行袋也被甩进了后厢。
结果,小秀在不自觉、不自愿的情况下被带进了贺轩位于高级度假村内的Villa别墅。
看似简单的茅草屋顶透出世外桃源般的宁静,整片建筑犹如一座水城,各个房间以荷花和莲花池隔开,铺着木地板的连廊如桥一般将它们连接起来,别墅外围还有一条别具特色的环形游泳池,如镜的水面倒映着远处的山峦和竹林,映照出一片空灵静谧的气息。
但是房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小秀环顾四周,对郑秘书发出疑问:“贺轩让我来这,那他人呢?”
郑秘书对于她敢直呼老总的名字感到非常吃惊,但还是尽量压抑着说:“今天的推介发布会还没有结束,等会议一结束,贺总就会回来,您可以先到客房休息一下。”
说完,他就以还有公事为借口,匆匆消失在大门之后。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头顶的竹编吊灯发出淡金色的光芒。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小秀感觉被一股未知的恐惧笼罩着,在威逼利诱之下,自己送上门来当待宰的羔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清楚。
为了预防不测,她连杯水也顾不上喝,就深入这幢Villa的各个角落,试图找出一个合适的物件拿来当防卫武器。她先是在门后找到一支扫把,可觉得实在太笨重,容易暴露目标;尔后,她又在起居室一张长桌的抽屉里看到一把剪刀,可又觉得太危险,要是一不小心把铁面怪捅成重伤,自己还得蹲班房;再后来她又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到一个针绣包,里面有大大小小一排绣花针,这也不行,针太细,自己手脚太粗,没准在扎到别人之前自己先成了刺猬。
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阵噼噼啪啪的怪响,把小秀吓了一跳。她扭过头四下张望,却发现周围一个人也没有,顿时,恐惧感伴着夜晚潮湿的寒气,像潮水般阵阵扑来。
壮着胆子在屋里找了很久,一直来到起居室的后窗,才发现诡异的源头是窗台上挂的一只木雕的风铃,所谓的怪声正是海风吹动风铃时所发出的。
小秀挥掉额头的冷汗,长长地舒了口气,真没料到自己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在此之后一分一秒也都是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大门口传来门卡划开门锁的声音,接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张久违的面庞出现在小秀眼前,贺轩身穿一件紧身收腰的银灰色暗纹西装,搭配合身无褶的西裤,额前发丝如同绸缎,在高大身形的映衬下,显得既优雅又率性。
顿时,小秀的身体像被人抽去所有的力量,她在心里冲自己悲呜:为什么几日不见他变得更帅了?呜呜呜呜……几乎快要丧失对铁面怪的抵抗力了!
同时,又有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对她说:别傻了!人家再帅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他深爱的是把照片隐藏在相框背后的女孩,那种像天使一样美丽的女孩才配得上他这么优秀的男人。而你,只是一个给他烧饭做菜的小保姆,除了吃饭时间,人家压根不拿正眼瞧你!趁早死心吧,反正你也是一个很容易喜欢上别人的人,而且喜欢的都是不一些不应该喜欢的,所以注定一败涂地!
内心激烈的交战几乎震聋她的耳朵。那些原本听上去细微的声响渐渐越变越大,终于变成了震荡整个脑袋的巨响。该死!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想找回自己的理智。就在此时,鼻子非常清晰地闻到一股淡淡男士香水的气味,她吓了一跳,猛地抬起了头。原来,在完全没有感觉的情况下,贺轩已经走到她的面前,就在距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地方散发着咄咄逼人的气焰。
“等了很久了吗?”他不动声色地问。
“啊?!”
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了。怦怦……怦怦……连大脑深处的血管也跟着肆无忌惮的膨胀开来,在每一个角落剧烈扩张着。
小秀无比紧张,他连贺轩的眼睛都不敢看,把视线移到了地面上。
“你哑巴啦?”贺轩的嘴角微微扬起,脸上竟意外地露出一抹微笑。
可是这抹笑容在小秀眼里却成了嘲笑,她气急败坏地嚷着:“你干嘛诅咒我?”
“还能说话,那就坐下来吧!我想好好听你说说在电话里不方便说的事。”贺轩语气平和,没有任何暴力倾向地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最黑暗最恐怖的时刻到来了,这时的小秀倒希望自己是个哑巴。可既然已经来到巴厘岛,就必须做好面对一切状况的准备。避开贺轩的视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