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沉重的一声叹息,他僵硬地命令道:“隔……隔十分钟再打!”
“是!”陈志东应承完,便挂断了电话。
这十分钟对于贺轩而言如坐针毡,听着花园里的树枝被狂风刮得沙沙直响,他的心也像被无数刀片划过似的疼得难受。这么危险的天气,那丫头居然不回家,如果因为和他置气而出现什么意外,自己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十分钟后,陈志东继续带来坏消息,小秀还是没有回家。
贺轩的手一颤,电话听筒重重跌落在地板上。
窗外的风雨越来越猛,天空电闪雷鸣,银色的闪电像利刃划过整片天空,远处时不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一种粗野而疯狂的力量,正在吞噬天地。
电视新闻仍在作着跟踪报道,并一再提醒市民今晚千万不要外出。
余小秀此刻又在哪里呢?贺轩闭上眼睛,不祥的预感阵阵袭来,使他头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