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主人。
我叹了口气,我到底是怎么了?联想力丰富到连琼瑶阿姨都要自叹弗如的境地。
我慢腾腾地踱回去,盯着那张电影票发了会儿呆,终于还是忍不住放入自己的口袋中。
就算我不去,也不必把垃圾丢在这里。
接下去的一整天,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一直到第二天晚上七点以前,我都手足无措,坐定不安。
全家的女人都看出了我的异样,但全家的女人又一次集体发挥了该说话的时候绝不说话,不该说话的时候乱说话的巫家精神。没有一个人问我怎么了,也没有一个人打算给我一点点帮助。
吃完晚饭后,我那些美丽动人的堂姐堂妹表姐表妹便纷纷不见人影,每个走的时候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她们去做什么了,不言而喻。不过每个人临走前都找到了一个借口,连我只有七岁的小表妹居然也说:“我同学家闹鬼,让我去看看。”说罢她便得意洋洋地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小鬼头一起走了。
那小鬼头当然是个男孩,而且还长得粉雕玉砌。
我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们两个走远,这算是什么人间?朗朗乾坤,清平世界,连七岁的小女孩也开始谈恋爱了吗?
待所有的女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美丽的老妈终于史无前例地关心了我一次:“龙儿,你还不去吗?”
我吓了一跳,几乎从餐椅上摔了下来。我故做无辜地说:“去哪里?”
老妈笑咪咪地道:“不是有人约你看电影吗?”
我沉下脸:“你们又用水镜术监视我!”
老妈眨眨眼睛,“你手里拿的什么。”
我低头一看,手中捏着那张电影票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老妈笑咪咪地说:“还用水镜术吗?你从昨天回家就捏着这张票,捏到今天,连吃饭都没放开。”
我呆了呆,我居然捏了那么久?
“龙儿!”老妈居心叵测地坐到我的身边,脸上带着深浅难测的可怕笑容:“你是不是在谈恋爱?”
我连忙摇头:“没有!”这两个字说得不够理直气壮,我自己都听出了我的心虚。我深吸了一口气,端正坐姿,又坚定地重复了一次:“当然没有!”
老妈笑了笑,“我还以为你爱上赵嬴子了呢!”
我一怔,爱上赵嬴子?
老妈端过桌上的那盆汤,“你知道赵嬴子把灵儿封印进陶罐以后做了些什么吗?”
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我连他怎么把灵儿封印进陶罐的都不知道。
老妈双手结印默诵咒语,汤面便忽然平整如同明镜。在镜中,我见到赵嬴子和灵儿,两人黯然对视,窗外传来几声鸡鸣。我想起那句诗:风雨如晦,鸡鸣不已,即见君子,云胡不喜。
我忽然悲从衷来,即见君子,云胡不喜?以前我就读过诗经中这首诗,那时全不明白这诗想要说些什么。明明是一个女子在期盼着一名男子,那名男子来了,女子却又不快乐。既然思念,就是想见到他,见面了以后,应该欣喜若狂才对,为什么反而悲伤?
现在我却似有些明白了,有的时候,相见争如不见,有情总似无情。
灵儿却不甘心就这样被收服,她蓦然后退,摘下挂在墙上的青铜剑。
赵嬴子似笑非笑地看着灵儿,“你想要与我动手吗?”
灵儿咬牙,“我不甘心!”
不甘心!谁又能甘心?被自己深爱的人欺骗,不止是落的个凄惨下场这般简单,那种心碎如死的感觉,又有谁能甘心呢?
“好!若你能杀我,你便自由了,世间再无人能降服你。”
若你能杀我,我亦自由了,不必再承受这刻骨铭心的痛。
不知为何,我竟在水镜之中看出了赵嬴子的思想。
灵儿呢?连我都感觉到的她是否亦感觉到了?
灵儿咬紧牙关,一剑向着赵嬴子刺去,赵嬴子闪身避过。他是自幼修炼的御龙人,她虽然不曾修炼过什么,却是龙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