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债女偿,那也是天经地义的。
只是哥哥小心地保护着那个女孩,十几年的时间,她都不曾找到她。
灵儿并不知,她的父亲将她囚禁在山谷之中,只是为了保护她。山谷中的鲜花掩住了她身上龙的气息,才能许多年都不被母龙察觉。
当她离开山谷后,一直苦苦追寻的母龙就感觉到了她的所在,追踪而来。
母龙看了看夕阳,其实她的心比逃去的少年更加惶恐不安。她所想要的,无非是夺回被人拿走的东西。但这样东西却无论是人还是龙都无力勉强得到。
许多年前,当她还是一条小小的龙时,在遥远的冰雪的故乡,她与哥哥缠绕着取暖。她曾以为她的一生都会如此与哥哥缠绕着度过,她虽是龙,在这件事情上却与一切的雌性动物相通。
她别无所求,只求能如此安然地度过一生。但哥哥却最终背叛了她。
龙的一生或者比人的一生要漫长得多,龙的情感却不能比人更加坚强。
若不是因为那个女人……
她的双眉倒竖起来,就算哥哥会因此恨她一生也好。她一定要杀了灵儿,就算要为此付出她的性命,她也绝不放过灵儿。
夕阳慢慢地落入山后,她腾身到空中。周身升腾起红云,那是龙的标记。不远处有一座大城,是人们口中的朝歌。
她知道有许多人正在赶往朝歌,只因每个人都梦想着擒龙。
她一点也不害怕,她不相信真有懂得御龙术的人类。就算有,她也一样要去。杀灵儿已经成为她活在这个世上的使命,如果不能杀灵儿,她甚至不知自己的生命有什么意义。
她孤独地向着朝歌飞去,看见西天升起的太白星。
寂寞地风寂寞地自她身边穿过,吹皱红云,也吹乱她的心事。
尖锐的手机铃声终于把我吵醒了。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教室里一片漆黑。
我摸索着拿出手机,耳边传来老妈的怒吼声:“巫龙儿,你又在学校睡觉了吧?还不快滚回家来。还吃不吃晚饭了?”
如果不是她们迫害我,我会弄成这样吗?
我收拾起书包,摇摇晃晃地走出教室。
已经八点半了,高一高二的教室都已经空无一人,只有高三的教室还亮着灯。
我站在空荡荡的操场上看看天空,一轮金黄的满月挂在天上。
已经下过雪了,月下的操场一片银白。因为这操场在日间是十分热闹的,此时便显得无比凄清。
我无精打采地叹了口气,这算是怎样的人生啊?到底什么时候那个该死的赵嬴子才会爱上灵儿?
我怔怔地回忆着赵嬴子的容貌,其实和他相处真是一件蛮幸福的事。长得又俊又有男子气,不象时下的台星韩星那般娘娘腔。而且还有担待,用生命来保护别人。若是现在的男生,只怕跑得比谁都快。
我一边想着一边走出学校,才出校门,就看见一个气急败坏的男生向着我狂奔过来。
二鬼子!
他怎么还在学校附近游弋?
二鬼子一看见我,大喜若狂,一边跑一边高声叫:“救命啊!快救救我!”
他一路跑到我的面前,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说:“有人要抓我,快救救我吧!”
我好整为暇地打量着他惊慌失措的脸,这也叫男人吗?和梦中的赵嬴子比,真是天渊之别。
说什么他也有一米八十以上的身高,现在被吓得像只小老鼠。
我看了看他身后,有四五个黑衣大汉从黑暗之中显现了出来。那几个人身材魁梧,身上穿着一式的黑色西装,看起来像是哪个黑帮出来的。
我用手指戳了戳瑟瑟发抖的大男生,“就是这几个人追你?”
二鬼子的声音也和他的人一样抖个不住,“你先挡着他们,我进去找人。”
他转身就要向学校里面跑去。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刚才我说什么来着?现在的男生,果然跑得比谁都快。
我拉住他:“不用跑了,不就是这几个人吗?我能应付得了。”
“你?!”二鬼子的脸上画上了大大的问号,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你是台拳道黑带?”
我摇头。
“那你会柔道、空手道?”
我又摇了摇头。
“你什么都不会,怎么对付他们?”二鬼子鄙夷的看着我,似乎在说,连我这个高大的男生都被追得落荒而逃,你个小小的女孩能有什么作为。
我不去理他,向着黑衣大汉们迎上去。“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大汉们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一名大汉伸出手把我向着旁边一推,想要推开我。他也太小看我了,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姓巫的女人是好惹的吗?
我伸手一抄便抓住了他的手腕,反手一扭。他惨叫一声,被我重重地摔在地上。这不是台拳,也不是柔道空手道,这是来自于蒙古的摔跤。
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