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吧。
张晓曦看着这座位的安排有些发愣。她只不过刚刚被酒店的服务生拉着做了一份莫名其妙地问卷而已，进包厢的时候就只剩下陈宇航旁边的空位了。
她有些尴尬，看了看同事。哪知他们个个怀揣着三八心地向她挤眼睛，示意她快点坐过去。
“张小姐，介意坐我旁边吗？”陈宇航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他故意摆出的生分让张晓曦心里一闷，于是她也学样儿地摆出她仅有的那些职场伎俩，强作欢喜道：“哪能啊！能和陈董坐一起，我觉得荣幸来不及岂敢介意。”
在座的也大抵看过先前那些娱乐报导，都以为两个人关系匪浅。却没想到现在两个人竟带着冷嘲热讽地味道，一时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起来。
按照张晓曦他们公司的餐桌文化，但凡和客户出去吃饭，所有的人不分男女都一个个依次和对方敬酒。眼见另外两个同事一轮轮敬了下来，于是张晓曦拿起酒杯起身转向陈宇航：“陈董，该说的我那两个同事都说了，所以我就先干为敬。”张晓曦说着，仰头一杯红酒下肚。
所有人都为她的豪迈叫好，唯独陈宇航微微皱起了双眉。他伸手止住了张晓曦拿酒瓶想满上酒杯的手，声音虽小声，却让所有人都听到：“不要喝了。”
张晓曦头一歪，不知怎么的就笑了出来。她心情突然变得大好，于是听话地放下手里的酒瓶乖乖坐了下来。席间，张晓曦就再也没碰过酒，喝着陈宇航专门为她叫的果汁，看着别人觥筹交错。
饭局结束，一众人走到酒店门口，三四辆车子鱼贯驶来。张晓曦跟着同事们站到了一起，和陈宇航他们道别。陈宇航走了几步，还是转身不顾众人眼光的走到张晓曦身边，目光温润：“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算来陈宇航今天也喝了不少，见他上车后就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张晓曦便安静地靠在另一旁的车窗上看着外面的夜景。
车子缓缓驶了起来。霓虹闪烁的夜晚，房屋，树木都融进无边夜色里，一排排地向后奔去。
没多久，司机就安稳地把张晓曦送到了家门口。她转头看看陈宇航，见他还闭着眼以为睡着了，便轻轻地跟司机说了声“谢谢”下了车。
可她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车门“砰”地一声关上，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有力的手臂就把她后背后，紧紧揽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啊！”出于本能，张晓曦叫出了声。
“是我。”
“你放开我。”张晓曦扭动着挣扎。
陈宇航没有放开，他把头靠在张晓曦的肩上，略带醉意：“让我这样靠一会儿，就一会儿成吗？”
张晓曦不做声，但也没再挣扎。两个人披着月光就这么静静地站着，谁也不再说话。
“晓曦，如果我说我没利用你，我是真的喜欢你，你相信吗？”
张晓曦低头看着自己光洁的脚背，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信？”陈宇航表情痛苦，他把她转身面对自己。
张晓曦对上他的眼眸，眼神胧胧地像被遮上了一层雾气，语气颓败：“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我自己，我哪有什么值得让人喜欢的地方。”
“傻瓜，你就是一个让人喜欢的整体。你就是你，独一无二。”
听着陈宇航的话，张晓曦还是满脸的怀疑：“顾念辰他说他爱我，可是他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新娘却不是我。你也说喜欢我，可是你明明知道肖冉在演戏，可是你还是让她这么做。你们说的对我有好感，就是把我推到悬崖边，然后看我怎么痛苦挣扎，担惊受怕吗？”
说着两行清泪滑下脸颊。
“晓曦，抱歉。那件事是我处理地不好，对不起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可是请相信我，我是认真的。”他边说边帮她拭去眼泪，显得手忙脚乱。
张晓曦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身子一侧就往后退了几步：“抱歉，最近眼泪好像总是不受控制似地。”她把自己的眼泪擦干，硬挤出满脸的微笑：“谢谢你送我回家，时间不早了，再见。”
“诶！”陈宇航抓住她的手腕，坚定认真地看着她：“可不可以不要管之前的那些，就从此刻开始你只要知道我喜欢你，想和你交往就好了，可以吗？”
他突然变得像等待给糖果的孩子，张晓曦看得心里一漾。但是……他和顾念辰那么像，这类的人怎么可以认真？她已经没力气再输一次了，也不敢在输一次。
她眼神闪烁：“抱歉。”
渐渐地，陈宇航松开了走，从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张晓曦不敢再看他，一转身便大步走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