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应珍惜的爱;你燃亮我,我燃亮你,在孤单中闪过热爱。
简殊仍是笑着:“很好听,我想想,是《用爱捉伊人》对不对?”说完眉心一皱,语调渐低,“很老的电影主题曲,你还记得;不过我记得的,只有女主角是个日本女星。是什么时候上映的,少说也有十年了吧……”
慕昶峰叹息一声:“简小姐,你在吃醋?”他竖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以慕昶峰名义起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她这方又笑了,说:“我知道。”
夕阳渐逝,海绵波光零乱,船务将游艇的灯打开,与远岸华灯相应,两个人,四条手臂相缠,埋在灯光里,海风中,只为拥抱,仿佛这样,便可以幸福一辈子。
夜里,两人就在大浪湾的别墅休息。
因为在游艇上只顾享受,晚餐没怎么动,慕昶峰只好亲自下厨再做一次。
简殊从未想过他也会做菜,好像过去朝夕相处的几年都是假的,而他从未表现过诸如现在一般的真实。他甚至会做地道的菲式甜点bibingka,还有煎蛋卷,米饼,炖汤类更是手到擒来。她看着他挽起袖子的手臂,健壮有力,连垂首的样子都那样正经无比,却是用在砧板上,一刀一刀切着番茄,不觉发笑,好半响他才瞥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她“哦”了一声,仰脸道:“看你厨艺不错的样子。”
慕昶峰唇角勾起一抹不经意的笑:“吃我做的菜,你是第一个。”
她想了下,问他:“那以后呢?”
“以后自然会有第二个——我们的孩子。”慕昶峰眉梢微扬,下巴朝着门外一点“马上做好了,你去收拾一下,在外面吃。”
简殊受命,离了厨房。
一路走到客厅,却听到他手机响了,于是拿给他听。
是慕公馆打来的电话,说慕启元突然病情加重,傍晚时分吐血昏阙,如今正在抢救。
慕昶峰将电话挂断了,神情冷凝:“要马上去医院,父亲突然晕倒。”简殊一怔:“情况严重吗,我在家等你?”
“跟我一起去,”慕昶峰放下手里的刀具,一面洗手,“你是我妻子,于情于理,你要跟我一起过去。”
她却不知为何,忽而胆怯。
如果她去了,怕是不仅要面对慕启元,还有慕庄秉珍、谢碧文等人,到时候,是刁难,还是对峙……谁又能猜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