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又没了慕昶峰连带的那层关系,说白了,就当是遇见一个陌生人,仅此而已。但她仍需庆幸的是,庄智城没有再来似笑非笑地叫她一声“未来表嫂”。
她与袁梓琳到附近的茶餐厅来坐,老板娘是个中年女人,一面招呼客人,一面与负责记账的丈夫斗嘴。
喋喋道:“阿女又去哪里了,整天在外面乱跑,挺着几个月的肚子,最不叫我省心!”老板“哦”了一声,说:“同好友去吃排挡,还没回来。”老板娘一下子火气窜上来了:“说过多少次,怀孕就不要去吃那些,哎呦,要是胎小一点,早就糟蹋下去了!”
袁梓琳戳戳她:“看到没,趁着年轻未婚未孕,赶紧大快朵颐。”
她却没有听到似的,目光呆呆的,咽了咽口水,突然起身:“不好意思,我想起家里有事,你们几个好好玩,我先回去了。”
说完,迈了步子就走,袁梓琳从后头追上来:“你要做什么,急事的话,我开车送你。”
她摇摇头,逃避地绕开对方:“不用了,我打车回家。”
再行一步,才觉得胸口闷闷的,心跳像是一记一记的拳头砸下来,沉而重。西贡的天气那么好,阳光普照,可是洒在身上,除了暖,竟是沙沙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