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孟江白难以置信,在这种情况下,梁晶竟然让他走。
“杀伤官兵,可是死罪。”梁晶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脚步,“你快走吧!不要再……再打了。”
孟江白愣住了,忽然觉得手中的刀柄上传来一股寒气。
“你……你的伤怎么样?可还挺得住?我带你去看大夫!”孟江白松开了手,向梁晶踏上一步,想伸手如方才一般将他抱起。
“不!你快走!不要管我了!”梁晶声调忽然高了起来,“等何二来了就晚了!他会杀了你的!”
“不行!我走了他会杀了你的!”孟江白有些生气了。
几个官兵面面相觑,虽见二人争执不下,却仍不敢上前,只在大雨中傻站着。孟江白方才露出的那种亡命之徒般的狠气实在让他们心有余悸,谁也不愿先上去触霉头。
“啊——呀呀——呀——”一连串高声叫喊由远及近。
孟江白转身,看到一个打着油纸伞佝偻着背的老头儿一步一滑地从巷子里急趋出来。
“啊呀!军爷啊!啊呀呀——”老头儿嘴里哭腔不断。
孟江白眼睛向四周一扫,却没有发现常新的身影,心中不由一酸。然而此时却不是细想的时候。刘伯的出现引开了官兵的注意,正是该跑脱的时候。
“走!”他当机立断,一把将梁晶拦腰扛起,又迅雷一般“噗”的一声拔出了西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