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她的意思,这是长辈对晚辈的源于血缘的关爱。
表姑说“你家的那个马鞍,是咱们的传家宝,能辟邪,你们好好保存吧,别弄没了,我就不拿走了,以后或许你们用的上,跟你爸妈说一声我这就走了,就不跟他们打招呼了。”
说完,表姑转身走了。看着表姑远去的背影,我心里一阵的烦乱,我不知道表姑说的,我到底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更不知道这不干净的东西何时才是个尽头,虽然小林的死已经真相大白,可是大华大华爸还含冤九泉,我想不通为什么他们死前,都会光着右脚,我想到了那个让我修鞋的小丽,不知道那只滴血的凉鞋,到底预示着什么,到底跟这些离奇的死亡,有着什么样的关系?表姑说,我的血脉里,天生就有一种潜在的能力,我不知道这能力将来会带给我什么,又会让我失去些什么……
死去的人,就这么死去了,而活着的人却要承受这么多的苦恼,生与死,到底哪种才是更快乐幸福的?
警车乌拉乌拉的鸣着警笛带着老胡绝尘而去,紧接着又一辆警车停在门口,一群穿着白大褂的法医下车,走进院子。我领着他们下了地窖。陪同他们一起下来的警察带着大的碘钨灯,把地家里照的白昼一般,通过弯曲狭窄的通道,安放孙阿姨尸体的红漆大柜,就在眼前了,柜子的红色油漆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夺目,红的让人胆战心惊。法医打开柜子的时候,一股腐败的尸体的恶臭传来,令人作呕。法医倒是见多识广,面不改色的把孙阿姨的尸体抬了出来,放在地上的黑色塑料袋上,拿出工具现场解剖尸检,我忽然想起,刚才被关在地窖的时候,孙阿姨的尸体只是面色铁青,眼窝深陷,有些干枯而已,可是仅仅个把小时后的现在,居然腐烂的这么严重。不过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见过不怪了。
过了一阵,几个警察从地窖扣放下绳索,把装着孙阿姨尸体的塑料袋拉上去,准备带走。下面的警察去红漆柜里搜索,试图找到更多的线索和证据。一个警察突然惊讶的喊了一声“呀,这里有钱……”
大家赶紧围拢过去,柜子里有一些破烂的衣服,已经被孙阿姨的腐烂的尸体弄脏,破衣服中间,有个纸壳盒子,盒子里便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堆粉红色的纸币,警察们取出来数了数,一共十五捆,正好十五万……
这就是老胡为之连杀两命,却苦苦寻找了好几天的十五万,但这更是死去的老张的抚恤金。
一会的功夫,现场处理完了,黄舅拍拍我的肩膀说,“大勇,这件案子告破,你功不可没啊,我向领导请示,给你奖励”我苦笑了下“其实我宁愿没发生过这些,为了那么一点钱,断送了两条人命……哎”黄舅见我满脸的难过,安慰了我几句,上了警车,回市里去了。我和小燕母女没坐他们的车,我们打算散步走回去,反正也不远。
一路上我一直沉默不语,心情很沉重,脑海里一直在想那只帮我们逃离地窖的大老鼠,它最后看的我那一眼,始终在我眼前萦绕。
小燕紧紧的拉着我的胳膊,看得出来她也被刚才的事情吓着了。小燕妈看了看小燕,又看了看我,我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推开小燕的手。小燕也害羞的低下了头。
小燕妈说,“找个时间,把永清找来,大伙商量商量,挑个日子,你们就订婚了吧。”听小燕妈这么一说,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连忙点头说是。其实我还是特别期盼着能和小燕订婚甚至结婚的,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无时无刻不感受到小燕对我细致入微的体贴。然而更多的时候,一想起小燕,我就会想起小丽,想起海菁,我会觉得我愧对了小燕。觉得自己不配她对我那么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