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随阿姨回头看看我们,我走上前去,拉着木板上的拉手,木板很厚重我,拉着有些吃力,黄舅赶紧走上前和我一起用力把木板拉到一边,果然,眼前出现了一个地窖。地窖很深,里边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孙阿姨说,“一切,都在里边了,你们进去看看,就都知道了。”
大家都围拢了过来,弯腰往地窖里张望。本来后屋就没有窗子,十分的阴暗,地窖里更是什么都看不见,我想地窖看上去不像是新修的,里边一定有灯,我打算回头问问孙阿姨,灯的开关在哪,可是当我回头看时,吓了我一大跳……
身后的孙阿姨不见了。而我们围拢过来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孙阿姨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走出了屋子?况且我们根本没听到任何走动的声音。孙阿姨的拐杖还靠在门口,后屋的门依旧关着,跟着转过身的黄舅也愣住了,小燕妈转过身,拍拍我的肩膀说“找找看看墙上有没有开关”我回过神,尽管我满心疑惑,但看到小燕妈脸上的镇静,只好在周围的墙上找,门口的墙壁上,垂着一根细绳,是灯的开关,我一拉,果然,地窖里亮了起来。
灯光有些昏暗,但是依然能看清楚。地窖口有一个梯子,梯子横梁很光滑,想必是经常有人爬上爬下。
我弯下腰打算爬下去,小燕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冲我摇了摇头,眼神中满是关切。黄舅见状,没等我反应过来,就一躬身,顺着梯子爬了下去。我冲小燕笑了笑,也低下身子顺着梯子爬了下去。
地窖很深,里面是一条狭小的通道,通道是弯曲的,看不见另外一面。这时候小燕和小燕妈,也爬了下来。黄舅伸手掏出了手枪,摆手示意我们跟在他的后面。我们慢慢的走过弯曲的通道,眼前出现一个比较开阔的空间,墙壁很光滑,有粉刷的痕迹,只不过时间久了,有些发霉。红砖铺地,角落里放着一张桌子,桌子的旁边有一口红漆的柜子。柜子看上去年头也不少了,漆面有些脱落。黄舅环顾四周,慢慢的往柜子走过去,我们紧跟在身后。气氛有些紧张,我紧紧的攥着小燕的手,小燕躲在我的身后。小燕妈倒是十分的坦然,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
走到柜子跟前,柜子上有把锁,柜子是旧的,锁头倒是新的,看样子一定是有人新锁上去的,黄舅回头看看我,问我,“你会用手枪吗,”我点了点头,“高中军训的时候接触过”黄舅把手枪交给我“瞄准木柜,我打开之后有事么异样,你就扣扳机”听黄舅这么一说,我有点紧张,手不禁有些发抖。小燕妈走过来说“没事,没那么严重,你打开柜子,就都明白了’听小燕妈这么一说,大家紧张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黄舅从衣襟上卸下一根别针,掰直了,蹲下身子,用别针去捅锁孔。没几下,卡巴一声锁开了。
黄舅看来看我,然后慢慢的打开柜子的盖……
没等大家凑过去看,黄舅惊的啊了一声,身子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一松手,柜盖啪的一声关上了。这一声把大家吓了一跳。
我握着抢的手有点抖,惊恐的看着黄舅,黄舅稳定下心神,走上前去,又一次打开了柜盖。我们慢慢的围了过去,往柜子里看……
柜子里躺着一个人,穿着一身睡衣,头发蓬乱,眼睛凹陷下去,面色铁青,是孙阿姨……
很显然,柜子里的孙阿姨是一具尸体,看样子死了很久,地窖里气温低,尸体腐烂的相对减慢。
大家都惊呆了,只有小燕妈一脸的坦然,小燕妈走过来,轻轻的关上了柜盖。看了看大家惊愕的表情,摇头叹气的说”孙姐,死了好几天了,是被人掐死的……”
“掐死的?你是说孙阿姨死了?那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