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三轮车的二民嘻嘻哈哈的看着玩笑,却不想他们母女就坐在我身边的商店门口。还有那个下雨的夜晚,我和小燕独处一室,小燕那娇羞腼腆的样子,不禁令我心头一动,我想也许就是那天,我开始喜欢上小燕的。可是我无论如何想不通,为什么小燕会去桑拿浴做按摩师,尽管我相信小燕说的,她只是简单的做按摩师,而不做别的,但是那种地方毕竟鱼龙混杂藏污纳秽,我转念一想,小燕没有父亲,多年来一直是他们母女生活,或许是为了多赚点钱,贴补家用,这样一想,对小燕油然而生一种敬意。不管则样,不久,她将和我生活在一起。想到这些,心里美滋滋的。开始不时的抬起手腕看手表,总感觉时间过的慢,埋怨天为什么还不黑下来。
傍晚的时候我给老李打电话,打算跟他说一声,明天用矿上的车,可是电话一直没人接。无奈我只好披上外衣,打算亲自去矿上一趟。临走时我犹豫了一下,把小燕妈送我的那合烟拿出来,里边就剩4支了,我踹在怀里。
太阳懒懒的趴在西边的山头,天边一片火红,红彤彤的光照在大地上,远山近树,更显得一片金黄,秋的韵味,就此更浓了。
微风吹来,很凉爽惬意,人逢喜事精神爽,脚步也轻盈了许多,手肘昨晚摔伤了,多少有些许的疼痛,但是无关紧要。
果园南边的山林小路,不知道走了多少次,在这小路间也多次发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所以我点燃了一直小燕妈送的烟。
路过大舅饭店的时候,大舅和舅妈依旧在门口摆上桌子椅子,坐在那里跟厨师聊天。见我走过来,热情的打招呼,喊我过去坐,我摆手拒绝,客套了几句,转身离开。我要去矿上办事,正事要紧。其实我心里明白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定义小丽和我之间的种种纠缠,尽管小丽已经不在饭店上班了,可是毕竟这里留下了我和小丽的许多回忆。不管小丽是人是鬼,是真的对我好还是另有所图,我从未怨恨过她,我总在想也许她有难以启齿的借口。
小丽的吻死在唇边,但是我已经无力去回味或者追寻了,因为我想我需要的,是平静,是安宁,我不想去耗费精力猜测小丽的身份身世,不敢去想小丽对我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我很累,我想要的是安全感,简单纯洁的安全感。
胡思乱想间,到了矿上。太阳已经落山,矿区的大门口早就点起了灯。不过宿舍区的院子很安静,想必大家去食堂吃饭了,想到这,我直接奔食堂走去。
食堂就在宿舍区边上的院子里。果然不出所料,大伙都在里边吃饭,我漫步进院。迎面一个工友端着饭盒,低着头,向门口走来,我一心找老李,所以没仔细看,擦肩而过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左肩。当的一声,他的饭盒掉地上了,我连忙说对不起,那人一声没吭,蹲下来,捡起饭盒,走出院子。看他的背影十分的眼熟,但是天色很晚,没看清脸。我没在意,进了食堂,老李果然在。我坐在老李身旁的椅子上,我和老李没什么需要客套的,直奔主题,老李说这事你还用亲自来一趟啊,还用问我啊,车你随便拿去用就是了。我笑了,突然我想起了刚才那工友,顺口问道,哎老李,咱班上新来人了啊。老李说,没有啊,新来人我肯定会知道的啊。
我犹豫了一下,因为我就是觉得刚才那人实在太眼熟了。一位工友走过来,看上去是刚下班从山上回来,顺手摘下头盔,放在桌子上。
看到头盔,我突然想起了,那人,是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