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驾龄都快赶上你年龄了,哈哈,说完,转身上车,发动了车子。
马三的车灯不是很亮,我们离开桑拿浴的时候天还没亮。马三的车子开的飞快,我坐在副驾驶,看着他迷迷糊糊的样子,捏了一把汗,我只能打起精神,坐直身子,帮他看路。
很快驶出市区,前面是很长一段没有人烟的路段。公路不宽,两旁是茂盛的玉米地。晚风吹来,沙沙的响。农村的夜晚就是这样,路上一辆车也没有。我问马三,我说三个,你这车有天窗没,好闷啊。马三哈哈的笑,说你当我这夏利是奥迪啊,还天窗其实我明知道夏利是没天窗的,我是故意在没话找话,防止马三睡着。
开着开着,突然马三减速,在路边停下车来,拉上手刹,马三慌忙跳下车,解开裤带,站在路边的玉米地边。开是撒尿。
大华说你看,就说他肾不好,他还不承认。我笑了,没说话。
不一会,马三尿完了,回身上车,上车的时候嘴里骂骂咧咧,我说三个这是咋了,马三说,草,刚才这澡洗的太爽了,出门时候没注意,你看,我右脚的鞋没换,还穿的是桑拿浴的拖鞋。我点开车内灯,低头看,果然,马三的右脚穿着一个很薄的拖鞋。
草,马三骂道,刚才要不是下车撒尿,我还没发现呢,你看,说完马三抬起脚,TMD这拖鞋太薄,脚被扎了一下我才发现。
我顺着看去,马三的右脚脚踝被草茬子刮破了。在流血,我突然心里一惊,一阵恐惧袭来,我说三哥,咱别走了,要不开车回去。马三说咋了,回去干啥,我说咱们刚出来市区不远,回去比较近,这黑灯瞎火的,还是别走夜路了马三哈哈的笑,说大勇看你这小胆子,亏得你奶奶在世的时候,那么有本事,你怕啥,哈哈我说,三哥,你的右脚,这不太吉利啊,马三切了一句,说咋,你三个我这些年走南闯北怕过啥,哈哈。走吧,没事。
我劝不住他。只好任由他去。我在心里安慰自己,可能是近几天事情太多,我未免有些神经质了。巧合的事挺多,未必都那么邪门。
想到这,我多少平静下心神,马三关上车门,发动车子。
马三的车子开的很快,大华在后座早已睡着。我在前面和马三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车开了大约40分钟。前面依旧是不太宽的马路,两边依旧是玉米地。我看了看表,说三哥,你这路走的不对吧。
马三说咋了,我说咱们都出来快1小时了,怎么还没到家,二十多公里,不至于开一小时吧。
马三坐直了身子,减速,说是啊,不过不能错啊,这条路一直到家没岔道啊,是不是你的手表坏了,我说不能吧,这咱们也的确开了好半天了,按往常,早到家了。
马三没答话。脚下很踩了一脚油门,车猛的窜了出去。
又过了一阵,借着灯光,突然发现前面不远处的路边,有个人,走近一看,是个50多岁样子的男人,冲着车招手。马三停下车,放下车窗。
那男人说,师父,我想去东梁镇,你捎我一程吧。马三说不顺路,说完挂档,一溜烟的走了。
马三一边开车,一边叨咕。说着家伙真有病,大半夜的再这找车去东梁镇。这根本也不是去东梁镇的路啊。我说,可能是他走错路了吧。不过大半夜开车,尽量不拉人。
马三笑了,说看看,你又来了,哪有那么多邪乎的事说话间,车开出去了大约十几公里了,前面不远处,灯光里又看到有一个人在招手,马三不耐烦的减速。原来是一个女人,也在四十多的样子。
看马三停车,说,师父。我想去东梁镇。捎我一程吧。
马三吗,没答话,关上车窗,气哄哄的一脚油门踩下去。说这都咋了,咋都去东梁镇,大半夜的。
我突然下意识的动了动右脚。右脚的鞋带被小燕绑的很紧,现在感觉甚至有些勒的发麻有点痛。我觉得这有点邪门。我说三哥,你快点开。我砸感觉有点邪门呢。听我这么一说。马三也有点害怕了。明显的加快了速度。
半小时过去了,我和马三惊异的发现,我们依旧在两边都是茂盛的玉米地的公路上行驶。路边的景色都是差不多的样子。不管马三怎么加速,依旧还是这个样子,正在我们惊恐的时候。前面不远处,车灯光里,有个人……
那个人站在那里向我们挥手。马三减速,对我说,大勇,咱们问问他去哪,希望是咱俩多疑了。我点了点头。马三壮着单子停下车,打开车窗。那人没凑过来。借着车灯光看去,是刚才那个打车的50多岁的男人!!!!!!
马三吓坏了。车窗都没来的急关,就赶紧加油门逃开,就在加速的一瞬间,我分明的听见那男人说,师傅,去东梁镇么,捎我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