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惜尘浑身一阵,顿时如坠深谷,一颗心冰冷一片。她不会看此刻台上情形,但武宣的眼光却是万中无一,就连暮临渊也自愧不如。现在武宣结论一出,那就表明暮临渊此战必败,再无转圜余地。
台上的暮临渊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道清澈的溪流一扫而过,沉重的躯体被清凉的感觉一激,瞬间轻松起来,就连那受重伤影响而变得缓慢无力的真元也变得顺畅了许多。望着精赤上身被一片光幕笼罩的石刻,暮临渊脸上头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天道碎片,这是百年前天道碎裂之后遗留在世间之物,乃是为了弥补苍生在这无因无果,无法无天的世间生存,数不知几何。却实属不少,往往有过往行商,云游异士口口称道。但普通人却毕生难得一睹其真龙。只从那些浪荡艺人口中的词曲传记中方能感受到。
传闻天道碎片妙用无穷,且每一块天道碎片的特性也各不一样,有的能让人一夜之间变为富商巨贾,有得能让人修为更上一层,更有的,带有各样奇异用途,获能飞天遁地,或能划江成陆。据其大小妙用,能力高低共分九等,由高至低分为一至九品。九品天道碎片不过点水成油,力大无穷。而那一品天道碎片,却是能移星换月,颠倒阴阳。
以往种种,暮临渊只是听说,却从未见过。而现在,石刻没欣赏那一抹晶亮白光却展示了,这世上当真此般妙用无穷之物。岁不止石刻所有的天道碎片是如何妙用,但眼下来看,自己已是败多胜少。
石刻涌出天道碎片的时候,一直在高台上闭目养神的叶无殇终于睁开了眼睛,淡淡道:“城主大人,胜负已分,可以准备宣布结果了。”
说完,叶无殇淡淡的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李清月,心道:“这姓暮的小子倒是有几分本事,与这天生媚骨的女娃倒也有几分般配。奈何我已选了石刻作为传人,若是此战败了,我叶无殇面上无光不说,就连行云宗也脸面无存。若是昨晚这姓暮的小子也去了赴宴,今日在台上耀武扬威的,当他无二。”心念及此,叶无殇又是睁开眼睛看了台下暮临渊一眼,目中尽是不屑。
“暮临渊,你傲慢自大,目中无人,方落的如此田地。若是你昨晚放下你那脾气去了我府上,那今日台上,携美而胜,快意无比的,除你无他。但现在,你只能看着我将你戮于抢下,再好生疼爱你那日思夜想的李清月!”石刻脸上快意万分,他清楚的知道暮临渊已是强弩之末,体内真元暂时流畅也不过是回光返照。只要再等得一是片刻,这最后一口气力竭,暮临渊便不攻自破。
暮临渊冷笑,石刻不过是想激怒自己,现在自己身负重伤,而他却只是矮了自己一掌。若论轻重,各人自知。此刻他祭出天道碎片,最大的目的不过是想要增设自己,势必要自己挺不住受伤倒下。为今之计,只有强攻而上,趁着力道未竭,力求一鼓作气将其拿下。
念及此处,暮临渊不再犹豫,提着秋水剑猛冲向前。长剑猛地带起一道宽两尺,长两丈的巨大青色剑气划过数丈距离自上而下斩向石刻头顶。强横的剑气压得四周狂风倒卷,发出一阵阵呼啸,就连笼罩住整个高台的白色光幕也被狠狠激荡而开,仿佛片刻之间便会被这一剑斩得支离破碎。
暮临渊这一剑看似沉重,偏偏速度却奇快无比,不过刚刚抬手,巨大的青色剑气已经到达了石刻身前,势不可挡的照着他头顶结果狠狠劈下,巨大的力道开山裂石一般,完全不像是暮临渊平日里用的那些飘逸剑法。
面对这仿佛要将她展位两半的一剑,石刻却不慌不忙,腰身一拧,上身硬生生转过,差之毫厘地避开了这雷霆万钧的一间。
“轰”
长剑重重站在地面,仿佛狂风倾城,四散的剑气即若流行的射向四周,仿佛肢解一般将覆盖在日台上的报社广目切割成碎片。石刻狡辩也出现了一道深一尺长丈五的巨大剑痕。
暮临渊心头大惊失色,这一剑他已经牢牢锁定了石刻的气息,无论他如何动作都无法闪避,更何况这一剑速度堪称绝快,以石刻的实力断然无法做出如此完美的躲闪。但他仿佛看穿了自己出剑的意图一般,毫不经意地转身堪堪躲过。
一剑不成,暮临渊仿若疯魔,脚下猛进,手中长剑瞬间爆起狂舞,一剑快过一剑,一间强过一剑地斩向身前石刻。两丈长的剑光围绕著暮临渊,在他身周盛开出一朵巨大的青色莲花,怒放之时,场上剑气纵横,每一个角落间都散布者四溢地狂暴剑气。不过短短数息时间,整个日台已被暮临渊手中长剑如同摧枯拉朽一般硬生生削去半寸厚。而那被斩落的碎石也被暮临渊一剑剑击出,如同流星一般冲向石刻各个要害。
场下众人只能看见面无表情的暮临渊提剑如狂,巨大的青色剑气凌空乱舞,将整个日台划得支离破碎。而那四溢的剑气却又卷无数沙石,形成一道道青色龙卷,在狂暴地气流包裹下犹如流星一般直扑石刻。
剑气夹杂着狂风,一时间日台上仿佛修罗杀场,尽是暮临渊的身影和狂暴肆意的剑气。轰鸣声不断传来,仿佛震垮人心的战鼓,伴随着狂风呼啸充斥着台上。
让人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