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昨天那些意外的状况,仍心有余悸!陈枫边向餐厅进发,边犹豫的问:“能不出去吗?一想起昨晚的事我就怕怕。”
跟着来到餐桌旁的伦少笑道:“那总不能‘因噎废食’吧?怕会遇到不愉快是事,就一辈子呆在家里?这样可不是我认识的枫哥啊。”在她身边是椅子上坐下。
正在吃早餐的笑羽插嘴道:“姐,和姐夫出去走走呗,你也应该开始锻炼了,下周不就要拆石膏了。”
经她提醒,陈枫才如梦初醒道:“对啊,快拆石膏了,也应该开始练习走路了,好吧,那等一下咱们就在小区的公园里走走吧。”
虽然和自己计划有些出入,伦少还是点头笑道:“好!只有和你在一起,那里都是伊甸园。”抚摸着她清丽的短发。
“呕!肉麻死了!”假作呕吐状的笑羽道:“姐夫,您能含蓄点吗?我这吃饭呢,你们要亲热我不拦着,能找个没人的地吗?”俏皮的一笑。
很是无语的伦少无奈道:“你们先吃,我出去打个电话。”起身出去了。
回过头瞪了她一眼,陈枫笑骂:“你能别一口一个‘姐夫’的吗?我好像听说你就我这一个‘姐’吧?我还没想好要不要继续和他交往呢,你这‘姐夫’叫的这么亲!我们要是分了,你上哪变个‘姐’出来?”
乐呵呵的笑羽一脸不在乎道:“你们现在不是没分呢吗?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嘛,先叫着呗,姐是变不出来,可是你能给我变出N多姐夫来呀,所以我是充满期待的!”
有一种被打败的感觉,陈枫苦笑道:“好吧,你赢了!正如‘离开你就有一万种可能’是一样吗。”
边吃着面包,笑羽边道:“那是啊,在2012过去之前,谁也不知道玛雅预言是真是假,可现在看来,一起都是那么荒唐!姐,你敢说你绝对不会嫁给他吗?”…
来到门口,拨通电话,伦少轻声道:“喂,小乐子,事情有便,快带着你那几个人,赶回咱们这个小区的小公园,就是斌爷常去散步的地方。”
另一端的于乐叫苦连天道:“什么情况啊?我们一大早就过来了,现在都弄好一半了,您老人家通知我换地?有谱没谱啊?这次大少爷您可弄准了。”
有苦难言,伦少保证道:“是这样的,小枫对昨晚发生的事还有些阴影!说了半天她才同意在小区里走走,小乐子,帮帮忙!等你有这么一天的时候,我一准也帮你。”
勉为其难的于乐叹道:“行吧,谁让咱们是兄弟呢?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等着吧,准备好了微你(微信)啊。”
有些激动的伦少笑道:“哦了,小乐子!爱死你了!”
非常不耐烦的于乐反驳道:“停!你还是爱陈枫去啊,一群小姑娘等着爱我呢,你跟着捣什么乱?行了,我们收拾东西了,拜拜!”
挂断电话,转身回到餐厅,却不见她们,伦少问:“李姐,小枫她们呢?”
李姐笑道:“笑羽小姐说要给大小姐打扮一下,所以她们到房间去了,笑羽小姐还让我告诉您,别急,很快就好。”
淡然一笑,伦少道:“谢谢!那我去客厅等她们吧。”说着,来到这个有些后现代风格的客厅里,坐下,边和于乐微信联系:‘小乐子,你们到了吗?我还在陈家’于乐回复:“快了,
我们已经到小区门口了。”伦少打字:‘明白,你们动作快点,好了叫我。’于乐回复:“放心,一切听你的号令”
而堂堂的**公司总裁于乐,带着几个人,拿着氢气球,遥控小飞机,气枪等物品,在小公园的树丛里忙活着。一个人问:“于总,这个是这么弄吗?”看了看于乐点头道:“对,绑紧一点,别还没到地方就散了。”那个人道:“于总,花瓣弄好了!”于乐看了看道:“你能不能有点色彩的观念,要不就都是一种颜色,要不就多种颜色,大哥,你弄两种颜色?什么效果呀?”花瓣男道:“于总,您要求的红玫瑰只剩几只了,我怕不够,就又拿了点白色的。”气得于乐差点晕倒:“你现在去买,多买几种颜色啊。”花瓣男道:“是,马上就去。”拍了一下脑门的于乐不笑不得道:“我怎么带这个笨蛋出来呀。”另一个人道:“于总,他不是笨蛋,他的复旦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深吸一口气的于乐道:“他就是书念多了,都呆了,你们几个都给我快点!戴董事这次可是势在必得,要想下半辈子好过,都给我认真点,这可关系到为了董事长的幸福!”几个人异口同声道:“是!于总!”于乐做了个小声的手势:“嘘,你们给我小声点,别让人听见,知道吗?”他此时此刻很是后悔!心想:‘天呢!我怎么带来一群写字楼里的书呆子出来办这事,这些人,跑业务,办正事还行,这种事下次还是找临时的比较好!不对!但愿一次性成功,千万别有下次了!’
这时,花瓣男带着一大堆的花瓣回来问:“于总,您看这些行吗?”足足三塑料袋花瓣,各自颜色都有,于乐问:“在哪买的?怎么直接是花瓣呀。”花瓣男小心翼翼道:“您可别怪我!附近一家花店到货,他们在整理的时候,把掉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