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着咀嚼着她的话又想是在一眨不眨的探究着她的内心世界。
洛无双面对莫封锦这般隐晦不明的眸光不露怯意,反而是保持着一种淡漠笑容,道:“五殿下这次解决掉的三个人不过是七皇子用来窥探监视您的小小棋子,即便是死了也妨碍不到全盘的局势,五殿下身边真正存在的危险是养在殿下书房里的谋士,这些人懂得洞察心思玩转计策,往往在耳红面赤的争辩中混淆殿下视听,扰乱殿下决断,从而使得殿下做出错误的判论,事事被他人先一步抢占先机。”
莫封锦心头一悸,大为吃惊,“你是说终日围绕在我身边出谋划策的心腹也早就是旁人安插下来的暗棋?!”不可置否,洛无双的话令他心神巨震,简直难以消化!
“暗棋虽有但却不是蔓延到全部心腹,据说所知,殿下麾下谋士划分两派,一派是以心思缜密,处事果断,雷厉风行的内阁学士杜衡为首的激进派,一派则是以着手全局,顾虑周到,行事温和平稳的草庐先生张庭为首的清流派,这两派遇事争论往往各执一词互不相容,不知道无双说的对不对?”
闻言,莫封锦面色立刻变了三变,震惊道:“这些你是如何知晓的!”
“殿下无须问无双从何而知这些内幕,但无双再次却是有心堤防殿下一句,小心您手下的张庭,此人凡事主张都看似着重大局着想,实则是心存诡计。据说殿下两年前带兵对抗西岐小国,西岐国王惨败不堪羞耻服毒身亡,剩下西岐公主带皇室家族十人归降。当时对待归降的俘虏杜衡等人执意斩尽杀绝,坑杀西岐皇族,可张庭却是以怀柔政策劝说殿下不可大开杀戒以免再生哗变,那时殿下一时仁慈竟放了西岐公主性命,可是后来呢?”
洛无双缓慢的说着,挑眉看向莫封锦,之见莫封锦的面容上有几丝挣扎之色,似乎是不愿提起这桩往事却又不得不承认般的张了口,“后来,押西岐公主进京面圣时,那西岐公主竟在金銮殿大殿之上掏出事先藏匿好的匕首行刺父皇……父皇洪福齐天未被伤及性命但七弟莫轩然却是因不顾一切为父皇挡刀被匕首刺伤了右臂……”
洛无双闻言,淡笑着继续徐徐引诱,“敢问殿下,行刺之后皇上是如何处置您的?”
莫封锦心头一跳,似乎是极其不情愿说道:“见父皇受伤,朝廷大臣多半以上者联名上奏说我是故意设计了刺杀一案接西岐公主的手谋杀父皇,父皇盛怒之下取缔了我手中的兵权责罚我半年禁足不得参议朝政,以至于从此以后父皇对待我的态度逐渐的冷淡下来……”
洛无双起身,玉手抓了柱廊上搁置的鎏金玉碟四口小碗,将里面的鱼食捻起来些散在碧波的湖面,她看着绵鱼游弋而来争相觅食的景象,清冷的笑了笑,“不光是殿下禁足失宠这一点责罚吧,据说在殿下思过的半年,殿下外公柳家的势力也被皇上削弱了些,原本镇守在滇西直属柳公四十万的兵马被抽调了十万派遣到荣国府薛家镇守的漠北之地而且还另外抽出两万兵马来命七皇子统领,准御前行走,地位与禁军可比拟。”
莫封锦看着洛无双窈窕纤细的身影伫立在朱栏碧水间,闻着她口中的言语,总感觉心头升起一阵的古怪,洛无双说了这么多话听似南辕北辙但却又像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一时间令他吃不透其中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