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也是比不得慕容婉的,对于慕容婉他私底下早就派人打探过她乃是京中少女中名符其实的才女并不是空有一副好皮囊的花架子,而洛无双的名字他可是从未听哪个提起过。
“命题作画的好处便在于画者独具匠心的领悟与新颖的思绪,只有见了画才能下评论,二弟不要过早下定论才是。”慕容澈则是不疾不徐不疼不痒的少了句中立的话。
“哼,大哥你难道记不得那幅寒梅图了?”慕容卿冷哼一声,故意拔高了声线来问慕容澈,言外之意就是在说洛无双是个道德低下恬不知耻的小贱蹄子,凭着这品德她还能作出什么好画来不成?
慕容卿与洛无双厌恶的态度已经是溢于言表!
“二弟,是婉儿先提及那幅图的…”慕容澈不欲争辩,但却道出其中关键,若说洛无双爱慕了虚荣夸赞,那慕容婉故意编造谎话来给洛无双下套的行为也是不耻的。
慕容卿见大哥有意是偏袒洛无双,顿时面色微寒,不在搭理。
洛无双听着这对兄弟的言论,手中毛笔勾勒下最后一抹墨彩,抬眸清浅一笑:“我的已画好了。”
就在洛无双言毕的这刻,慕容婉也是脆声扬道:“我的也作完了。”
洛无双侧首望去,眸光正好与慕容婉的视线相互碰撞,在慕容婉流光溢彩的美眸中洛无双读出了一抹胸有成竹,成全在握的冷傲姿态!
她竟这般有把握?洛无双无声淡笑。
“哈哈,这会儿都做完了画,我们就摊开来让大家都互相瞧瞧,也好让七殿下点评一番。”慕容卿高声仰笑间起了身,对着莫轩然做出请的姿态,莫轩然自然而然的受了礼。
这会儿一旁安静呆着的洛子轩见姐姐终于是作完了画便再也按耐不住的跑了过去,拉了洛无双的手,仰着小脸小声道:“姐姐画的一定是最棒的!”
洛无双低头瞧着洛子轩那双乌溜溜晶亮的大眼睛,微微笑了笑,温声道:“姐姐不会让你失望的。”
小家伙听着眨了眨大眼睛,撅着嘴巴得意洋洋的甜甜笑了起来,这一笑露出腮边的两个小酒窝,看得惹人欢喜。
最先见到的是慕容卿的画,见他在雪白的宣纸上画了一匹四蹄健硕的高头大马,马背上坐着一个红衣少年正挥舞着手中长鞭策马疾驰,红衣翻飞挡住了落下的夕阳,极速奔驰下的马蹄将路边的野花碾成片片碎影,这幅画中高达的马匹几乎占据了整个画纸,显然慕容卿只是特意突出了诗句中‘马’字来做画。
鲜衣怒马的少年郎,意气风发的狂傲之姿,令洛无双怎么看都觉得慕容卿这幅画中的少年正是描绘的他自己,那策马扬鞭的狂放不羁正是他性格的写照呢!
许是其余的人都有同感,瞧着慕容卿的眼神中都带着几分趣味,这慕容卿未免也太过于自傲了吧,随即做个画也好意思把自己画进去?
“卿公子,这画中的人与你到时有几分神韵。”莫轩然抬眼笑了笑便去看第二幅慕容澈的话。
慕容卿不可置否的挑了眉毛笑的灿烂,这一神情摆明了是承认了莫轩然的话,不错,他画的确实是自己…哈哈…
众人瞧了瞧慕容卿的夸张自得姿态也不再说什么,转而去关注慕容澈的画品,慕容澈的画面清新简洁只在上面画了几团姹紫嫣红开放的花,花间幽静的小道上印着几枚马蹄儿的印记,勾勒的是马穿花而过的意境。
洛无双见这画面上笔墨虽然少但仔细看去这画工却的比慕容卿的要精妙许多,且讲究的意境浮生而不似慕容卿只靠单单视觉上的冲击感,两者相比较而言,显然慕容澈的画更胜一筹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