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婉娇滴滴的扯着薛氏的胳膊,越说脸上越是红霞满天飞。
薛氏笑的合不拢嘴,伸手点在慕容婉额头上,嗔道:“女大不中留,该嫁还是要嫁的,你一个好端端的姑娘家守在我这个老婆子跟前这算是什么,被人看了还不得笑话了去?”
慕容婉左右听着都是感觉自己的母亲是要打算将她的婚事提上日程,不由心中又是喜又是羞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娘,您快别说了,再说女儿可真的是没脸了…”
“哈哈…你这丫头怕什么,婚配出嫁可都是早晚的事,再者说不光是你娘我,就合着你父亲也跟我说要跟你寻门好亲事呢。”
薛氏眼底笑的满是繁星点点,眼瞅着慕容婉如此娇羞妩媚的样子,心中更是相信了慕容勋所说的话。
她这个女儿生的美貌无双,又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将来挑选的夫婿一定是要往高了去挑……
慕容婉听着父亲慕容勋也是如此关心她的婚事,不由咬了唇,试探问道:“娘,父亲当真是这么说的?”
“娘还能骗你不成?你父亲如今高升为南楚的丞相,你这个嫡女的身份跟着又高出好几丈去,你父亲说平常门户里的凡夫俗子可是配不上我们家婉儿,你父亲想要打算着将你嫁入……”
话说着,薛氏满脸含笑的用手指指了指头顶的天,双瞳中满是志在必得喜悦。
见到母亲这个手势,慕容婉心猛的狂跳起来,脸红的如同熟透了的樱桃,她小心翼翼道:“父亲的意思是说要女儿攀上皇亲国戚……”
薛氏扫了一眼屋内见只有跟随她多年的林嬷嬷在一旁候着,不由也放开了心思,捂了慕容婉的手,笑的无比亲切与自豪。
“你父亲如今是丞相,慕容府的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你又是京城中的美貌与才情双飞的佳人,将来的夫婿自然是要高人一等,皇家的几个殿下如今正都是意气风发的好儿郎,多半都是还未娶亲,你是咱慕容府的嫡长女,这份荣耀舍你其谁?”
慕容婉心高气傲,将来的夫婿自然是要找人中之龙相作陪,如今听闻母亲与父亲都有意让她攀上皇家,她嘴上有所忌惮但心底终归是高兴的,听说皇家的几位殿下的容貌长相都个个似潘安,文韬武略都是世间顶顶好的,若是能结下一门皇亲,那她日后出行,谁人见了可不是要跪安行礼?
一想到将来的风光无限,慕容婉心底的情爱种子一朝便燃烧了起来。
“既然娘与父亲都希望女儿将来有个好归宿,那女儿一定不会辜负了父亲母亲的一番苦心…”她要努力为自己寻一门好姻缘!到那时至于慕容歌与慕容清这样的小喽喽岂不是任由她捏圆搓扁?
薛氏见慕容婉是个一点就透的主儿,也算是安了半个心,继续道:“再过几天就是是你父亲请宴的好时机,届时皇家几位殿下可都是要来向你父亲拜贺的,婉儿你可知道该如何去做?”
听弦歌辩音声,慕容婉心思玲珑,自然是深得其中意味,只见她面上又带了三分红晕,娇声应道:“女儿一定不会让母亲失望的…”
“好,好!我儿果真是冰雪聪明…哈哈…”
房间内薛氏母女笑作一团,暗地里将算盘打的霹雳巴拉直响。
相对于嫡女慕容婉的欢乐,庶女慕容歌则是凄惨的被人搀回芳草苑安置在床上趴着,腰被慕容婉打的着实不轻,令她不敢轻易动弹。
闻讯赶来的慕容歌的生母萧氏六姨娘,提着罗裙便心急如焚的跑进屋里,一见到自己亲生女儿正趴在床上只掉泪,不由的心肝疼的如同火燎。
六姨娘穿了一身杏黄色连枝暗花褙子衫,下衬一条抹胸收腰百花争艳纱裙,满头青丝梳成流云髻,发间插着两支翠鸟含珠软金簪,面色白皙如凝脂,尤其是那一双吊梢的桃花含情目,眸光流转,熠熠生辉,一身风骚柳骨的柔情却绝不输妙龄少女一丝一毫。
正是凭着这一张脸蛋,六姨娘在府中妾室中也可谓是独占鳌头,十天里头慕容勋也是要去两三趟与她鸳鸯交颈缠绵床榻的。
“我的二小姐啊!”
六姨娘一声疾呼,冲到床边,满心满眼的都是心疼!
慕容歌此刻正疼的落泪,一听是自己亲娘的来了,不由抬脸,悲戚戚叫了一声:“姨娘…”
还欲在说些什么,可眼泪却是簌簌一个劲的直掉,慕容歌无语哽咽,一张俊俏的脸庞挂着晶莹的泪珠儿,如同是雨水拍打过的秋荷,一副浮萍娇弱无所依楚楚可怜姿态。
六姨娘一瞅见亲生女儿如此委屈的样子,就暗自恨自己不争气,虽说老爷经常去她那里歇息,但时间这么久了她的肚子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想生个儿子来提高自己身价的计策却是迟迟没有迹象,话说回来,若自己在府中有一丝地位也不至于让慕容歌受到这般欺凌啊。
“姨娘才将将得知你从祠堂出来,这还没见上一面,怎么一会儿光景又被大小姐打伤了腰?”
六姨娘跪在床边,从腰间的束带里掏出一瓶翠绿光润的瓷瓶子,打开瓶封,用指甲挑出些药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