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下,端了一盏茶,直接开门见山。
见此,洛无双也不在隐瞒,平静的将慕容婉抢夺慕容歌绸缎的事情仔细详尽的说了一番,这其中自然是包括慕容婉拿绸缎打了慕容歌的腰背…
老夫人听完,面上的神色忽明忽暗,眉宇间像是带了一丝的失望。
放下茶盏,老夫人缓缓道:“本以为你大姐是个知书达理,举止有度的闺家大小姐,却没想到因为一两匹绸缎争风吃醋竟出手打了妹妹,真不知道她平日里表现出来的和善贤淑哪里去了…哎…难不成还和你大舅母一样,是个表里不一的人…”
洛无双闻着老夫人的叹息,低着眉,不在说一句话。
有些事情点到为止就好,慕容婉与薛氏都是惺惺作态之人,一点小事就足以让她们露出马脚,一旦在老夫人这里种下阴影,日后长年累月积攒下薛氏母女的重重恶行,自然是可达到厚积薄发的成效,彻底压死她们!
这厢,薛氏带着慕容婉回了瑞福苑,也是将这茬子事仔细问清楚了来龙去脉,说到底薛氏终究是玩弄了几十年权术手段的人,一听便能听出此事从头到尾都是洛无双在使坏。
“婉儿,娘一向认为你是个聪明,怎么今日竟被洛无双三言两语挑拨离间了?”
慕容婉一怔:“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合着是女儿中了洛无双圈套不成?”
薛氏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教导:“你仔细想想,洛无双那小贱蹄子的哪一句话不是在挑唆你与慕容歌争风吃醋?那缎子不过是须有个好名声罢了,可你这高傲的性子却是偏偏容易被这些荣耀冲昏了头脑,什么云锦虞姬,那说白了不是质地好些的衣料罢了,你若喜欢,娘自然能为你弄来,你用得着为此大打出手么?
一大早的你这个嫡女在老夫人那里闹事,老夫人眼里岂能容你?你啊,以后行事多多用用脑子,别在犯如此蠢事了!幸亏洛无双没开口说是你的过错,不然啊,你肯定是少不了一顿批斗!”
慕容婉不以为然愤恨道:“哼,亏洛无双嘴巴还是有个分寸的,不然有她好看的!”
薛氏眼瞅着慕容婉如此争强好胜的性子不知道隐藏,不知道韬光养晦,心中叹道,终究是太年轻气盛了些。
“婉儿,你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尊贵嫡女,身份高贵无双,在府中正是呼风唤雨,你自持身份根本不必跟慕容歌,洛无双这等下三滥的货色争抢什么,明白了么?”
慕容婉听着,左右寻思一番,顿时感觉薛氏说言一点都不假,她堂堂嫡女,吃穿用度哪一样都不知道比他们金贵多少,何必为了两个小角色而大动干戈?
当下,慕容婉重重点头,乖巧笑道:“女儿谨遵母亲教诲。”
薛氏见自己一番话终于是灌进了慕容婉的耳朵,不由深吸一口气笑道:“还是我儿懂得进退,将来若是嫁人为母了,我这个做娘的也能安不少心呀。”
“娘,你这是又说的哪跟哪儿,好端端的怎么又扯到女儿嫁人为母的话头上去,女儿年纪还小着呢…”
话说着,慕容婉脸上带了三分娇羞,她本生的貌美无双,一下子露出女儿家的害羞姿态,更是美的熠熠灼人,别有一番妩媚风情。
薛氏看着自己女儿人比花娇的模样,她脸上的笑容是越发的慈善与自豪起来,笑道:“我们家婉儿也是不小了,十四岁的年纪也该说亲了,寻一门好亲事定下,等走完三书六礼,也差不多到了十六岁,那可正是出嫁的好年华…”
“娘!女儿舍不得离开您,女儿才不要出嫁,女儿要一辈子守护在娘身边。”
慕容婉娇滴滴的扯着薛氏的胳膊,越说脸上越是红霞满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