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儿的腰痛的厉害,一动也不敢动…”
慕容歌咬着双唇,一双潋滟的桃花深眸盈满了晶莹的泪花,又闻她微微发颤的声音,顿时令人心生几分怜爱。
老夫人面色缓了缓,差人道:“还不快扶二小姐起来!”
话落,才有婆子将慕容歌小心翼翼搀起安置在高椅上,在后背放了两三个软垫子靠着,才让她好受一些。
二夫人李氏见着眼前这一出闹剧,不由扬了扬唇,笑道:“你们这俩姐妹不是好的如胶似漆嘛,怎么眼下忽然生分起来?听歌儿刚才说什么来着,说是你大姐拿缎子打了你,这才伤了腰?二婶没有听错吧?”
李氏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薛氏与慕容婉,呵呵,最近府里头可真是热闹,薛氏母女轮流兴风作浪呢,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不过话说回来大房越是乱她就越是高兴,最好能闹翻了天去。
慕容婉扭头,冷冰冰的瞄了一眼李氏,道:“二婶听错了,是歌儿绊倒了我才连带着掀翻了桌子,生了乱,我几时打了歌儿?”
薛氏紧接着话茬,道:“是呀,定然是歌儿毛手毛脚的不小心。”
慕容歌一听,慕容婉要颠倒黑白,立刻不依的叫嚷道:“大姐,分明是你要抢我怀里的虞姬缎才将我打倒在地,你怎的能说是我绊了你才致使我摔倒的?在场的无双妹妹与婷儿妹妹还有月儿可都是瞧见的,青天白日的,大姐你也好意思冤枉我。”
慕容婉见慕容歌横鼻子竖眼的据理力争,气的她直跺脚,眼下这事儿闹得这么大,若是让老夫人认定了这事头是她挑起的,那肯定是免不了训斥她,碍着如此多的人面,她可是丢不起这人。
“歌儿,你上次伤我胳膊时候也是抵死不承认的,这次又是这般作为,你认为祖母是好糊弄的不成?”
这话说的极其具有分量,有了上次慕容歌犯下蠢事的前车之鉴,这次慕容歌的话也是无形中就存了七分虚假的,再者拉上是慕容歌要糊弄老夫人,这话说的可谓是滴水不漏,绝妙恒生。
慕容歌顿时心中一凉:“上次是我的错不假,可这次分明就是大姐你故意陷害我,让我承担莫须有的罪名!”
有了上一次的事故,这次纵使不是她的错,她也是很难取信与人的,慕容歌心中明白这一点,不由悔恨当初为何不加思考就伤了慕容婉,有了前科做比较,今后只要她稍微闹出点事来,那罪过肯定是先要扣在她头上的!
慕容歌不甘心,美眸含泪,苦苦央求老夫人:“祖母,歌儿真的没有说谎!祖母若不是不信可以问一问无双与月儿妹妹,她们肯定能证明歌儿的清白!”
慕容婉一听慕容歌要找证人,当下也毫不示弱道:“既然歌儿如此说,那就请祖母不妨问问在场的妹妹们,让她们说一说今日的事到底是赖谁!”
说这番话的时候,慕容婉凌冽的眸光如弯刀快速扫过洛无双,慕容婷以及慕容月的脸庞,那眼神中带着明确的警示,若是她们胆敢在出言指责她的过失,绝对有她们的好果子吃。
最木讷胆小的慕容月被慕容婉狠毒的双瞳盯的狠狠垂下了头,方才慕容婉与慕容歌的争执织锦的场面她可都是看在眼里,如今若是让她指责出慕容婉来她是根本没有这个胆量吧,若是违背良心说是慕容歌挑唆的事端,她也是没有这个魄力,毕竟这两位大姐都不是好惹的茬…
至于慕容婷则是仿佛没有听见什么似的,只是垂眸去看自己袖口的金丝盘银绣花,大房里的事情,她向来都不去插手问津的,弄不好是要惹一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