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还没有弄清楚玉佩如何从她手中滑落,便又见玉佩摔成两段,当下彻底吓傻了眼。
“大姐…我…玉佩…”
知道自己闯了祸端,慕容清吓的脸色煞白,就连舌头也打了卷儿,吱吱呀呀的语不成句。
慕容婉看着自己心爱的玉佩碎成两截,不由面上立刻阴冷下来,一声美眸中寒光四射,冰冷的眸子如一把把冰刀射向慕容清。
“叫你好生拿着,你偏偏将玉佩摔了!慕容清你是不是见不得玉佩归我,成心要毁了它!”
隐忍的怒气浮现在眉眼之间,慕容婉双手紧握,忍不住想要上前去上赏给慕容清几个大耳光!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大姐,不是我啊!我也不知道玉佩怎么好端端的滑落下来…你要相信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玉佩明明是从你手里摔出去的,我亲眼所见你还敢不承认,你说这话是在置疑我冤枉你了么?”
“我……”慕容清急的焦头烂额,只感觉自己是被人陷害了,猛的想起洛无双也拿过玉佩,登时又吼道:“是洛无双!一定是她要陷害我!是她毁了玉佩!”
洛无双见慕容清反过来指责她,霎时一张脸写满了惊讶与委屈:“三姐姐,大家都看见玉佩是从你手中摔碎的,你怎么又诬赖上我呢?三姐姐的意思难不成是说我能控制玉佩,是我让玉佩从三姐姐手里掉落的?”
“贱人!你敢狡辩!你刚才分明是拿过玉佩的,一定是你从中作了手脚!”慕容清气的鼻子都歪了,若是她承认了这玉佩是她弄碎的,还不知道慕容婉今后该如何编排她呢。
“我能做什么手脚?这玉佩不光我拿过,大姐也摩挲了好一阵子,三姐姐若是说拿过玉佩的都有嫌疑,那你岂不是也要怀疑上大姐?”
洛无双拧着眉头,十分疑惑的瞅着慕容清。
慕容清一听洛无双要给她扣上怀疑慕容婉的帽子,更是气的浑身发抖,叫喧道:“贱人,我几时说怀疑大姐,你不要信口开河!这玉佩肯定是跟你脱不了干系,你还敢给我装蒜!”
“三姐姐你想必也知道大姐为人向来和善,平日里即便是下人们犯了错也不见大姐发火动怒,如今你摔了玉佩便是摔了,你诚心诚意向大姐认个错的话,大姐一定会原谅你的过失。可你却偏偏不承认错误还要污蔑是我的错,你这样做岂不是要大姐寒心么?现在大姐不生气也是要被你惹怒了。”
洛无双口气带着对慕容清的十二分惋惜与可怜,这话一放却是将慕容清彻底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地狱,也是彻底让慕容婉厌弃的慕容清。
“慕容清,你做下错事还不敢承认,你眼中还有没有一点对我这大姐的尊重,还有没有一点的规矩!”
慕容婉心疼玉佩不已,却又听慕容清推卸责任死活不承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呵斥出声,那口气巴不得将慕容清拉出去吃一顿板子才解气。
“大姐,这事情有蹊跷啊,纵使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摔了大姐的玉佩,大姐不要气糊涂了才是,一定是洛无双这个贱人搞的鬼!”
“哼!无视长姐教导,我会回了母亲让她扣你三个月份例,以示惩戒,胆敢在多说一句话,加倍惩罚!”
三个月份例若是被扣了,她可怎么活?
“大姐,你饶了清儿吧,我…”
慕容婉美目中冷光迸射,高声打断:“六个月!”
“大姐…”慕容清的话还没说完,三个月的份例徒增到六个月,这简直是要她的命啊!
心中愤恨不满,嘴上却是不敢在妄言一句,心念道,慕容婉果真是个披着羊皮的狠心狼!
洛无双一旁望着原本趾高气扬的慕容清转眼成为狼藉不堪的泪人,心中不免一阵畅快好笑,慕容婉敢从她手里抢东西,还真的以为她是个软柿子好欺负么?
慕容婉本想连消带打的教训她与慕容婷,她洛无双又岂能如了她的愿,你慕容婉不是十分喜欢那凤凰玉佩么,好,你越是喜欢,我便越是要它碎成千万段!
洛无双脸色上还挂着刚才惊吓后的羸弱惨白,见这两姐妹红脸的戏份差不多了,便装成好心肠的人,上前规劝一番。
“大姐姐消消气,三姐姐许是一时惊吓过度深怕受到责罚才不敢承认错误,大姐既罚了三姐姐六个月的份例,想必三姐姐也一定能自省悔过,大姐手下留情就饶恕三姐姐一回吧。再者说三姐姐向来性子是个火爆的做事也免不了毛糙些,今日将玉佩摔碎与当初不经意推倒大姐伤了手臂也都是三姐姐无心之举,念在不是有意为之,大姐切莫动气才是,万一气坏了身子,三姐姐肯定要心生愧疚了,大姐说是不是?”
这句话听起来是在苦心为慕容清求情,但若仔细一听又岂能听不出话里带话?
慕容婉失了玉佩本就是盛怒横胸,如今又听洛无双拿着当初慕容清将起推到害她胳膊受伤这一事拿出来说项,登时火气又窜三尺高!
瞪着慕容清的目光带着深恶痛绝的恨意!
推到她是无心之举,摔了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