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被洛无双的气势压的死死的,额头上已渗出一层冷汗。
那首情诗原本就是大夫人让他熟背的,可不曾想他句句都按部就班却还是出了纰漏,那情诗怎么会变成别的内容?
而且洛无双还故意拿此来设计试探出他文盲不识字的内幕!
这,这明显的是着了洛无双的道啊。
原本就是他与大夫人薛氏联手导演了这出戏,派人藏下包袱,在让他出面指正与洛无双有情,一切已经是水到渠成,可谁料洛无双却是半路杀出,质问这一切!
他该如何是好?
他还指望着能将洛无双讨回去做媳妇呢!眼看着肥肉到口,怎么能半途丢了去。
心中一横,王勇眼珠子转悠两圈,咬牙道:“刚才是我一时情急记错了送给表小姐的诗,我写的正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两句,我平日写的诗太多,所以一时间混淆了,混淆了…”
如此说辞,倒是令薛氏揪着的心一放,还好这王勇长的虽丑陋但还不至于是傻的缺心眼,如今也知道该变通说项。
然而,洛无双却是不以为然而笑:“你说这纸是你的?”
“是。”王勇小心翼翼应答。
“你认清楚了,这纸真的是你的?”洛无双又重复询问一遍。
王勇不知道洛无双又在打什么算盘,只得咽了咽吐沫干巴巴道:“是,这纸是我的!”
忽然间,洛无双却是笑出了声:“说谎话都不用脸红的么?这张纸上的诗句分明是傍晚十分我才将将写的,如何又成了你的?
刚才从包袱掉落下来的纸已被我故意掉了个包,你的那首在这里呢。”
话落,洛无双从袖口中掏出与刚才折的一模一样的纸张来在王勇眼前晃了晃。
纸张展开来的内容正是方才王勇背出的那几句诗!
刹那间,王勇只感觉自己脸上的青筋抽动个不停。
中计了!薛氏面上更是阴郁的乌云密布!
此刻不用洛无双再多说一句话,老夫人是何等聪明的一个人,真假情诗上演,她纵使年事已高也知道王勇是在红口白牙的诬陷洛无双!
刚才幸亏她坐下来听上一听洛无双的辩解,若不然恐怕她还真的是上当受骗,将这个懂事的外孙女低贱的许嫁出去!
在看一眼王勇那肮脏的嘴脸,老夫人只感觉自打心底里就厌恶!
“好啊!一个库房的杂役撒谎也敢撒到我这里来!你当我是死人瞎了眼么!给我掌嘴!”
老夫人一声令下,身旁的容嬷嬷挽了袖口亲自上阵。
啪啪啪!
十多巴掌扇下去,王勇的歪了的嘴顿时肿胀成馒头一般高,整一个猪脸模样。
薛氏见状,面色一白,好一个洛无双啊,心思竟然比她的还要重!
“老夫人!这王勇不识字而送上情诗兴许是为了讨得无双欢心,这情诗暂且搁在一边,那包袱里还不是藏有王勇的衣服么,若不是他们之前情投意合,王勇的衣服如何能跑到无双的闺房里…”
薛氏不死心,情诗搞砸了她可以说是王勇找人代笔写只为了讨好洛无双,毕竟拿着衣服来跟情诗比,这情诗也就是微不足道了。
她就不信那衣衫藏在洛无双衣橱里,她还有理由为自己开脱!
听此,王勇歪着嘴巴子也不忘随声附和两句:“是…大夫人说的是啊,那情诗确实是小的找人代写的…只想着用它来表达心迹啊…”
“你给我住口!”
老夫人一声命下,当场呵斥住了王勇,这一个挨千刀的还能开口说话,看来是掌嘴打的轻了!
刚才一幕,老夫人心中还对怀疑洛无双感觉到自责,即便是他也好奇那衣衫是为何而来但却也不能连上再次表现出疑惑来,万一弄到最后这衣衫也是被人栽赃的,她若说了重话岂不是又要伤洛无双的心。
故而,老夫人心中左右掂量后,抬眼去看洛无双,道:“无双,祖母想要听你自个儿解释!”
洛无双明显的感觉到老夫人态度的变化但面上却是依旧平静无波。
洛无双转身将地上的黑色包袱捡起来,佯装惊讶一声,道:“大舅母的人从无双的衣橱里搜罗出这黑色包袱,可真的是稀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