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无双心中冷哼,但面上却是笑容却的如春花绽放。
“舅母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舅母一心急着为无双证明清白才让人搜屋子,无双感激都来不及何来怪罪之说?即便是祖母想必也是打算要命人搜查的,舅母这一举措也正是省了祖母的心呢。”
话说着,洛无双端过丫鬟递上来的茶掀开杯盖儿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沫儿,递给老夫人。
老夫人匆忙赶来正是喘的紧,见洛无双懂事的递茶上来,面上的寒气不免暖了几分。
洛无双见老夫人押了一口茶水,又浅浅笑道:“府中人都说舅母是掌家的一把好手,这句话真是说的一点也不差,今晚的事有大舅母公断也乐得祖母能省心省力闲下来喝杯热茶呢,祖母,您说是不是?”
洛无双低垂着眉眼,柔柔软软的声音如同香醇的绵酒,令人听着甚是愉悦的同时也令人心头一悸。
当下,薛氏的脸色乍沉。
这是什么意思?
洛无双是在说她越俎代庖当着老夫人人的面耍威风摆威严,将老夫人置之不顾么?
好一招挑拨离间!
薛氏反应过来的同时便见老夫人的面色也明显的瞬间阴沉两分,正要喝茶的动作一顿,随即按下茶盏。
薛氏眼睁睁的看着老夫人的面上的神情变化但却是被洛无双憋的一句话也说不得。
此刻,不管她是说什么肯定都是不招喜的,只能权当装聋作哑没听见算了。
薛氏心里自然是有数,别看眼下当家主母的人是她,但她听闻老夫人年轻时候的持家的手段也是相当厉害,她虽年事已高但却是威望还在,更是有一份不容任何人诋毁的清高,一旦让她感觉到有人要逾越她的权利和无视她的存在,那这老夫人肯定是不愿咽下这口气的。
方才她让人搜屋子本是权利使然但却是被洛无双三言两语说变了味,话语间的意思便是她无视老夫人而自己行权。
这洛无双是存心要挑唆是非,要挑唆的老夫人对她产生强烈的不满!
更令人可恨的是,那老夫人刚才的神情已经是认定她逾越了规矩,没将她放在眼里!
可偏偏,此刻还憋着她张不开口辩驳!
该死的洛无双的!
薛氏暗地里磨牙,恨不得扑上去将洛无双的嘴撕烂,她倒真是个巧舌如簧的小贱人!
不过眼下,这小贱人也蹦跶不了几时,等她的人搜出来东西,今晚就是她的死期。
那包了衣衫与情书的黑色包袱今日一早可就是被她的眼线牡丹藏进了衣橱中,现如今派人去搜,不怕搜不到!
等寻到了包袱,再加上王勇说的话,洛无双便是坐实了私通的罪名,是要嫁给那歪嘴的破落户做媳妇的。
王勇是什么角色?
长相丑陋,身体有残,还是个色欲熏心的臭男人,洛无双跟了他,这辈子便是被压的死死的休想再翻身,日后还不得让王勇天天折磨的死去活来!
如此想着,屋子里搜查的林嬷嬷正拎着一个黑色的包袱急忙冲了出来。
“老奴在表小姐的衣橱里找到了这个包袱!”
话音还未落,见黑色包袱里掉出一张叠的四方的宣纸,飘飘幽幽的落在地上。
薛氏眸光骤亮,大声道:“情诗!这难道真如王勇所说无双的衣橱里藏了他的衣物和书信?”
原本一张纸掉在地上没什么,可经薛氏一嚷嚷众人才回想起刚才王勇的说辞,霎时间众人纷纷倒抽凉气。
再见洛无双更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那脸上的神情有羞涩有懊恼有悔恨,总之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被人发现了自己偷情的秘密一样,令人无限遐想。
王勇此刻还吊着半口气,双眼在见到那黑色包袱已经掉落在地上的纸张时,顿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喊道:“对!就是这个包袱,里面有我藏青色的衣服和我写给表小姐的情书,我与表小姐已私定终身,求老夫人与大夫人成全啊…”
没见到洛无双之前他说这话还有些没谱,可如今见到洛无双的容貌长相,王勇顿时是色心大起,下决心一定要拉洛无双下水,将她弄回家好好玩玩过把瘾。
王勇这一喊话,所有人的眼光望向洛无双都带着十二分的鄙夷。
洛无双的双亲才刚刚过世,她来慕容府也还不满一月,十二岁的年纪便与男人偷情,这传出去不但是不懂笑道更是不知廉耻,如今被当场抓了包,证据确凿,看她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此刻,老夫人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探究扫在洛无双的脸上,那眼神中带着无形的愤怒与失望。
“无双,这包袱你如何解释!还有那掉在地上的书信!”
质问的语气带着老夫人的震怒,薛氏一旁站着就等着看好戏。
此刻,洛无双仿佛才回神,紧咬着双唇诺诺道:“祖母,那包袱里不是王勇的衣裳…求祖母一定要相信无双…”
洛无双将头压的很低,让人几乎看不见她的双眼,只看见她咬紧着粉嫩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