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紫鹃与绿翘联合几个婆子将王勇翻个了身,黑暗的光线中不知道是谁一棍子打在王勇胯下,死狗似的王勇登时发出杀猪似的狼嚎声。
“这气还挺足,给我继续打!”
此刻,洛无双已是掌灯出来,听到王勇那声惨叫后,继续吩咐人别停歇继续打。
丫鬟婆子一听是洛无双吩咐,抡起家什又是一顿噼里啪啦乱砸,那木棍子砸肉的声音在这漆黑的夜色里听起来十分美妙。
直到最后,踢上王勇三脚,他也是没气吭声了。
洛无双满意一笑,道:“去禀报大舅母,就说是沁香苑进了贼人,让她来公断审讯。”
话落下,红樱与红梅提了灯就走,可将将走出院子,两人便见浩浩汤汤的一堆人朝着沁香苑赶来,为首的人正是大夫人薛氏。
此刻的薛氏面上正挂着十二分的笑意,按照时辰来算这个时候约莫着王勇正是在办事,此刻她赶来说不定还能看见什么洛无双衣衫不整的模样,啧啧,如何能不让她高兴呢?
这么好看的一出戏,她还特意让人去禀告了老夫人,用不了多时整个慕容府便知道洛无双小小年纪就偷人的流言蜚语,她倒是要看看洛无双还有什么能耐来跟她斗!
那王勇一脸麻子不说还是个嘴斜的,简直就是一个破落户,以后有洛无双好受的。
这时,红樱与红梅提灯迎了上去,行礼道:“大夫人,沁香苑出了大乱子,您…”
“不用说了,无双她出了这等见不得人的事,我这做舅母的也是跟着寒心啊…”
薛氏一挥手打断了两人的话,原本嬉笑得意的脸立刻换成一副悲切的面容,三步并作两步走跨进了沁香苑。
一进院,薛氏便看见丫鬟婆子乌泱泱的占了一大堆,眼前立刻一亮,心道:看样王勇这事情是办成了。
“怎么回事!我一听说有男人闯进了表小姐的闺房便匆忙赶来,这可是真的?无双呢?我那可怜的外甥女啊…”
薛氏悲切的捂着脸就朝着主屋子冲,只想着冲进去看洛无双被作践的样,可熟料薛氏带着林嬷嬷进去屋子,竟发现屋里空无一人,那床榻上道是有几分凌乱。
难道是事办完了?
薛氏与林嬷嬷对视一眼,面上一喜,心道这王勇别看是个残疾的这行事起来还真是利索。
两人却是不知,自己刚才说的话让满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听起来是多么的愚蠢!
说什么洛无双跟男人私通,他们没见到什么男人可就是见到了一个抹黑进来偷东西的贼人!
此刻薛氏转身出了屋子,只当是洛无双被强暴后羞愧的躲在哪个墙角哭泣。
“你们家主子呢?怎么不见她人影?好好一个大姑娘家不学好竟跟着男人私通还做下这腌臜之事,这若传出去可如何过活?这个不省心的呀。”
薛氏这话说的是爱恨交织,令不知情的人看起来还当真是信以为真,只是可惜满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都没有一个吱声的。
“大房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跟男人私通?”
薛氏的话刚落下,便见老夫人由着容嬷嬷搀扶了进来,正是满脸的怒气,她本早就歇息下,却听见薛氏手下的丫鬟来传信,说是沁香苑洛无双的闺房有男子闯入,她这才慌忙的赶来。
刚进门就听见薛氏一口一个说洛无双跟着男人做下腌臜事,这让她如何能不担心生气!
薛氏见老夫人也赶来,此刻又是寻不到洛无双的人,薛氏存心要抹黑洛无双此刻那可就是大好的机会,想将洛无双捏扁搓圆还不是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这会儿,她也顾及不到王勇跑哪里去了。
薛氏压下心里的翻滚的高兴劲,面上却是挂上一副忧虑的面容,上前扶住老夫人便悲悲戚戚道:
“儿媳听沁香苑的丫头说无双她与府中库房小厮王勇暗生情愫,今晚说王勇与无双两人行了周公之礼…儿媳赶来见床榻上狼藉一片,无双与王勇都纷纷没了个踪影,儿媳约莫着是不是两人早就溜出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