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往外跑,女儿家最重要的就是声誉若是被毁了可就是要遭一辈子的罪啊。
“紫儿姐姐你回来,这好端端的衣服烧了不就可惜了,留下来我还有用。”
灯光下,洛无双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令紫鹃猛的收住了脚步,转身去看洛无双。
一般女儿家遇到这种情况不是尖叫就是慌了心神要不就是要快速毁了这衣服,可洛无双却是什么反应也没有,声音风轻云淡的好似浑然不在意般,这不得不令她感到惊诧。
“姑娘,这祸害人的衣裳不烧了,您留着有何用?”绿翘也十分疑惑,她看着洛无双只感觉面前这个少女的太过于平静与沉稳,那一双清澈的双眸像是早就看淡了人世间的世俗百态,任何事情仿佛都惊慌不了她岿然不动的心。
洛无双起身上前走了几步,将紫鹃的手里的包袱重新放在桌上,慢条斯理的打开那叠的整洁的白纸,见几句诗跃然纸上。
小桃西望那人家,
出树香梢几树花。
只想东风能作恶,
乱红如雨坠窗纱。
洛无双轻声读完,笑道:“好一首情诗。”
听此,紫鹃与绿翘更是惊讶一分,有男子衣服还有情诗为证,这是明摆着要给洛无双扣上与男子私通的罪名啊!
“姑娘,您不让处置了这衣服,那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才好?”
“想要陷害我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两位姐姐不用担心,只是若要化解这场危机,还需要两位姐姐帮忙。”
洛无双轻笑着将宣纸叠好放在袖子中,慢条斯理的说着。
紫鹃与绿翘一听洛无双有法子,立刻凑身过去,道:“姑娘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奴婢一定办的妥妥帖帖。”
洛无双眨了眨眼睛,附声在两人耳边小声的碎语,经洛无双一番叮嘱,紫鹃与绿翘面露会意之色,一扫先前脸上的担忧笑着直点头。
这夜,洛无双房间里的灯到了深夜才熄灭。
第二天,洛无双一早便去沁香苑请安,算起来今日是薛氏解禁足的日子,芙蓉苑一定很是热闹。
等着洛无双去时,老夫人的屋子里已是笑声满天,薛氏着一身宝石红色金枝绕花杜鹃富贵裙,头上插着两支精美八宝双鱼簪,此刻正满脸堆笑。
慕容婉立在薛氏身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脸上明显看得出是没心情说笑,她的手时不时的去挠自己的右臂,仿佛她的手臂上被虫子咬的似的很痛苦的模样,令老夫人看了几眼后也有些不耐烦。
洛无双眼望着慕容婉如此神情,笑着上前关切道:“大姐你是怎么了?从一进来便见大姐不停挠着胳膊,是伤疤还没有愈合又痛了么?”
老夫人也是见慕容婉自打进屋子就挠着她的胳膊,连带着都没有跟她说几句请安的话,一个大家闺秀在如此场面不懂得隐忍反而大张旗鼓的挠痒痒,这不是借着请安给她掉脸子么!
故而不冷不热道:“你那胳膊伤口还没有好么?若是不好赶紧医治,别一大清早的在我这里挠个不停,看的我心里不得安生。”
慕容婉抓心挠肺似的挠着胳膊,一进屋便没心情说话,这厢听见老夫人冷冽的声音,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惹得了老夫人烦气。
于是,忙停下手,赔笑道:“祖母,孙女胳膊今日来有些痒痛,实在是忍不住去挠上一挠,祖母不要生孙女的气嘛。”
慕容婉明灿灿的笑脸,嘟着嘴忙说着软话,可心底对老夫人更是气愤的不要了,暗自嘀咕:挠痒痒都不让,这老太婆管的也太宽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老夫人自持身份也不好再说些慕容婉不尊重她的重话,哼了一声转脸去将洛子轩抱在怀里哄着他玩。
慕容婉强忍着胳膊上的不适干笑了两声,薛氏不动声色的看着一切气的头顶上都冒烟了。
在她看来,慕容婉是她的掌上明珠她平日里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可如今老夫人却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给慕容婉难看,这不明摆着是不将慕容婉这个长孙女放在眼里么?
薛氏看着老夫人抱着洛子轩亲热的场面,她的脸色明显的狰狞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