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薛氏才有心将刚才那一场闹腾仔细想了个遍,恨恨的碎声言语:“没想到这洛丫头年纪不大,算计人却是一把好手,今日敢惹怒了我,从今以后她可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慕容婉见薛氏脸上又出现那股子当家威风的狠劲,也知道她是彻底想开了,拿得起放得下这才是当家主母的作风。
慕容婉脸上绽开如花的笑容,呵呵,洛无双算是个什么东西,她惹了母亲受罚还想安全脱身,想都别想。
“母亲,接下来你要如何对付那洛无双?”慕容婉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着一抹狠毒的眸光。
“呵,她在沁香苑快活不了几天……”薛氏冷哼一声,遂抬眼去看了看一旁的林嬷嬷,诡异道:“林嬷嬷,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你有个侄子也在府上当差是不是?”
林嬷嬷怔愣一下,然后又点头如捣蒜似的,回答道:“是,我那侄子年纪二十,正在库房当个打杂的小厮…”
闻言,薛氏挑了挑精致的眉黛,似有所悟的笑了笑:“年纪倒是不小了,也该寻个媳妇了……”
“夫人,您的意思是说……”林嬷嬷老眼闪过一抹亮光,暗地里请示。
慕容婉也是个玲珑心之人,一点就通,捂嘴咯咯脆声笑了:“林嬷嬷,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如此,林嬷嬷心底猜中的薛氏的心底,一张老脸乐的开出一朵花来,忙低头谢恩。
霎时间,屋子里一扫先前的阴霾气氛,主仆三人笑作一团。
是夜,慕容勋刚回府。
林嬷嬷便由薛氏授意将白天所发生的事情都详细说了一遍,这其中则是省略掉洛子轩生病一事,加重渲染了老夫人将沁香苑丫鬟犯错的事情都推到薛氏身上,治了薛氏个治家不严禁足十日的罪名,还剥夺了薛氏掌管沁香苑的权利云云。
那说辞都是在指责老大夫人太偏爱洛家遗孤对薛氏太苛刻等,将薛氏说的是清白无辜。
慕容勋是朝中命官,像来不关心府中事,这么多年来,他认为薛氏不但是个贤惠淑德的媳妇更是个操持家务的一把好手,所有事情都相信薛氏。
如今听闻自己的媳妇受了如此大的委屈,不由十分不悦的皱紧眉头,转身便要去芙蓉苑找老夫人。
薛氏这时候则是一把拉住了慕容勋,矫揉造作的摆出一副贤惠的模样,柔声规劝道:“慕郎,这沁香苑的奴才犯下事慢待了洛家姐弟,说起来也算是我管教不周治家不严,老夫人她让我禁足十日也是秉公处理。
你如今要是去找老夫人理论,老夫人肯定是以为我给你吹了什么歪风,弄不好老夫人再说你是置疑她老人家威严落个不孝的名声,这可是让我如何安心呀?
我受点委屈没什么,怎么能将你陷入两难境地呢?只要莫郎心中有我,纵使被老夫人关上一整月,我也是毫无怨言。”
话说着,薛氏便将柔软的身段朝慕容勋的怀里蹭了蹭,一双美眸中噙满了邀宠的情欲,只看的慕容勋全身起火起来。
当下,她自然是不能让慕容勋去老夫人那里,因为刚才她隐瞒了洛子轩生病这一幕,故而若是放慕容勋去芙蓉苑被老夫人说了来龙去脉个中缘由,她岂不是要落得个欺骗的骂名?
如此,薛氏笑的愈发妩媚起来,娇中带羞的嗔笑着,那身子就跟没了骨头似的瘫在慕容勋怀里,勾的慕容勋的眸底不见一丝清明。
“岚儿,还是你最懂事,这府中上上下下都靠着你在打点,我知道你平日里也肯定是受了不少委屈,为了这个家你辛苦了…老夫人那里你也多多担待点…”
话说着间,慕容勋低头在薛氏脸上啄了一口。
“都老夫老妻了,羞不羞…”薛氏红着脸颊,抡起拳头在慕容勋胸口娇羞的捶了下。
薛氏如此粉面含春,欲迎还羞模样,可是让慕容勋爱惨了去,言笑晏晏间将薛氏打横抱起入了内房…
今日的风波也算是尘埃落定,夜深了,各院子也都灭了灯火,可唯独潇湘苑的厢房还透着光亮。
屋内,慕容婉坐在床上,身上只穿着着薄薄的淡粉色中衣没有一丝睡意,不知为何,她胳膊上结疤的伤口奇痒难耐,痒的她浑身难受,只得将大夫开的祛疤药膏涂抹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