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盯着自己。
“想看这个?”雷烈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银色面具,笑着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门主,我再也不敢了!”媚百罗吓得连连摇头,要是在平时,所有人都知道雷烈从来面具不离身,甚至没有人见过他的容貌。
今天如此的举动也是因为被情欲迷了头,不知不觉就……
要是平时,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有一丝那样的想法!
“你不是早就想看我的脸吗?”雷烈起身走到媚百罗身边,在她面前蹲下,笑意更深,“我如今给你看你也不看吗?”
“门主饶命!门主饶命!”媚百罗不停的求饶,甚至把求救的目光转向杀惊天,只可惜对方却像没有听见般,仍然一动不动。
哪怕是刚刚媚百罗那放浪的举动也丝毫没有牵动他一下。
松松垮垮的长袍随着雷烈的蹲下而拖在了地上,好在地面光洁无尘竟没有染上一点尘埃。
只是胸口的衣襟处,兴许是刚刚媚百罗靠的太近,嘴上的血迹沾染了上去。
雷烈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