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王眼里,只要没有死掉的人,都他的利用价值,都是一只棋子。
“哼!将棋局毁掉,将白子黑子全部杀掉,谁还敢布这个棋局!”
晚风吹来,少女站在凉亭边缘,耳畔的发丝被撩起,露出她绝美的脸,唇角扬起,眼中寒意蹿动,映衬得昏暗的花园更加漆黑。
景墨突然觉得有点冷,重新审视君兰,修长的眉蹙着。
“嗯。”一声淡然响起,景墨扭头就看见景逸走到君兰另一边,俊美的脸上还是没有表情,黑眸深邃。
“六哥也赞同这个方法?”景墨微眯狐眼,笑着。
“只有这个方法。”景逸清冷的嗓音不染情绪。
“呵呵,也对,谁会轻易放弃自己最珍爱的东西,手中的棋子没有了,还能继续找,只有没有了棋盘,这盘棋才会真正的完结。”景墨笑音里带着微微的痛意,很快消失。
无论怎么说,大王都是他们的生父,如果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大王的主意,景墨说不定也会相信大王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严父,然而,可惜啊,可惜,血肉亲情又怎么比得上手中的无上权力?
站在高处的人,永远只会往高处眺望。。在秦王之上还有什么?统一天下,踏平六国,成为唯一的大王!没有秦王,没有韩王!只有一个大王,整个天下都在你的麾下!想想那种高度,想想那种肆意!你一的句话,让天下颤栗,你的一个举动,让天下应和,多么吸引人!相比之下,其他东西真的好渺小。
你说,一个长居高位的人,愿意放弃往前的步伐吗?不会。
“六哥有什么主意,最近大皇兄,还有四哥他们都在蠢蠢欲动,。”景墨收回心思,眼冒幽光。
景墨和景逸的感情打小就很好,他一直看着大王是怎么对付景逸的。明面上,大王很宠景逸,和太子一样,但实际上,大王是在让太子妒忌景逸、对付景逸,连带着,王后和安怡夫人的情况也是一样。好好的一个王后,竟然比不上一个小小的夫人,这种屈辱,王后无法容忍!
太子的确无能,但他是太子,手中权力比皇子要大,太子要压住景逸根本不是难事,加上大王又会从中帮助太子。宫中人人得知,大王宠爱太子,所以偏帮太子也是正常的,所以,这么多年了,大王的阴谋还是没有几个人能发现。
景逸沉默,轻轻眨眼,淡然的侧脸和景陵很相似,只是他身上的气质就和景陵截然不同,似乎永远平静没有波澜。
“不用主意,想要皇位的人,绝对不止是大王一个。”君兰站在景逸身旁,接话道。
景墨思考一阵,又笑了,“呵呵,也对,父王越藏得深,大皇兄他们就越想要。和韩国联婚,湘国、吴国、燕国,还有赵国都会得知,断然不会袖手旁观,就连太子也知道要争,大皇兄自然会有所作为。”
君兰和景墨、景逸他们又聊了一回,暂时不会有什么行动,任由大皇子他们在大王面前争斗,引开大王的注意力。
数句交谈之间,君兰和景逸他们似乎联成了一线。
“呵呵,难怪七哥会变成如此,秦君兰的确不简单。”
走出凉亭数米远,景墨忍不住笑了,狐眼微微眯起,噙着不明的眸光,“若然王后娘娘知道会有今天,她当初肯定不会让七哥回宫,这一步棋,王后娘娘确确实实是下得大错特错。”
景逸没有表示,迎面而来的风吹起他的衣袍,俊美的脸淡然。
当初王后想用景陵这个克星来对付景逸这颗帝星,没想到,如今却让景陵领兵进攻她的赵国,如果再给王后一次机会,王后恐怕一早就命人潜入仙临寺用除后患了。
呵呵,如果可以重来的话。
景逸两人离开后,君兰在凉亭那儿小站一回,见大王没有放人的意思,君兰眯眼,寒光夹着着怒意,袖子下的双手忍不住握紧。
她不喜欢,很不喜欢景陵和别人一起!都是大王,这个碍眼的人!这么喜欢王位,那我就毁掉你的王位!
“公,公主!”
骤然,一把意外的女声响起,君兰利目望去,只见在一旁的小道上正站着两个女子,其中一个女子穿着华衣、容貌秀美,可惜眼中却布满了狰狞,死死地盯住自己,好像在看仇人一样,恨不得杀掉她!
说话的是她婢女。婢女扯着她的衣袖,担心公主会冲动,“公主,公主!”
猛地,公主甩开婢女,大步冲到君兰面前,脸上满是杀意,“秦君兰!”
咬牙含恨,公主高高扬起手,眼看一巴就要挥下来,君兰身后及时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擒住公主的手,“大皇姐,你要做什么!”
“景离,你给我放手!”大公主恨极了,美眸中气出了泪光。
景离皱紧眉,上前将君兰挡在身后,不解地问道,“大皇姐,你为什么要打这丫头?是不是她做错了什么?”
“公主殿下,奴婢求你不要这样!”轻盈扯紧大公主的衣袖,却用一种仇恨的眼神扫向君兰。
君兰皱眉,听着她们的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