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和大王道。
“哼!”大王转过身,沉怒地呼出一口气,高大的背影压住人心,“寡人当然知道,陆海,你派人下去调查玉佩一事,还有荣欣的死因!不能惊动这些使臣!”
“喏,奴才遵命!”陆海俯首应道,又问,“大王,这玉佩一事,会否和荣欣娘娘一事有关,奴才多嘴,求大王赎罪!”一话未尽,一道凌厉的视线就落在身上,吓得陆海不敢再说下去。
玉佩是大王交给诸位皇子、公主的信物,他说玉佩一事和妃子偷情一事有关,不是在暗示有皇子和妃子私通吗?这可是皇家大大的耻辱,绝对要杀头的,就算那个人是太子!
“退下!”
正当陆海以为自己死定的时候,身前的人终于打破沉默,低沉的嗓音令人猜不透他的所想。
“喏,奴才告退!”陆海哪里还敢留在这里,告退一声就走人了。
宗正宫内,被掀翻的矮桌还跌落在男人身后,他负手站着,身上暗色的袍子威严十足,致使光线也不敢落在他身上,完全,看不透这个人。
*
另一边,正太宫内。
啪!
清脆的巴掌声像极了屠刀落下的声音,斩断心头。
“母后,”
啪!
还没说话,太子景玄又被打了一巴,嘴角裂开,流出了鲜红的血。
“娘娘息怒,此事并非太子殿下一人的错!”旁边的姝雅立刻扶住王后,却不敢看她的脸。
王后侧首望来,妆画得漂亮精致的美眸内涌出刃光,柔美温婉的脸龟裂出狰狞骇人,“不关他事?废物,一点小事都做不好,你的玉佩呢!本宫问你的玉佩在哪里!”
声音尖锐,如同毒蛇的响声。
什么请安,什么早上,统统都是王后用来应付大王的,王后昨晚忙得几乎没有睡觉,哪里还有闲情逸致等太子来请安!
太子捂住受伤的脸,被王后喝得缩了缩,却也不甘心地叫道,“母后,不可能的,我昨晚还看见我的玉佩,我根本就没将玉佩带出去,一定是景陵他说谎!”
啪!
王后扬手又打了太子一巴,睁大的眼睛如同鬼眼,“不要再给我提昨晚的事!”
寒意从脚底直涌上心头,太子捂紧脸,不敢再违背王后的话。
他虽然自大,但不是白痴,昨晚的事如果泄露出一点,父王一定会杀了他的,就连景尊那个疯子都会找他拼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荣欣娘娘为什么会在厢房内,不可能的,难道是那个死丫头陷害自己,她根本就没有昏倒,一切都是景陵做的手脚?
因为害怕,太子的脑子转得特别快,一道灵光闪过,他张口就和王后说,“母后,肯定是景陵他,好看的小说:!是他陷害我的,一定是他救走了那賤人,是他将荣欣娘娘丢在厢房里是,是他陷害我!”
“闭嘴!”王后已经被姝雅扶到矮桌后坐下,还没缓过一口气,儿子就又在那里大叫,气得王后用力将茶杯摔在地上,吓死了太子。
“娘娘息怒,注意凤体。”姝雅先稳住王后的情绪,然后才和太子道,“殿下,难得殿下忘记娘娘说过什么了吗,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殿下,娘娘现在需要休息,请殿下先行回宫休息,姝雅会照顾好娘娘的!”
太子知道姝雅是王后的心腹,听见她的话,又看看王后的脸色,太子也不敢再留下去了,和王后告退一声,捂着脸颊,咧着嘴角走出正太宫,眼中还带着愤愤不甘。
“娘娘,注意凤体,切勿动怒,奴婢去帮娘娘端一杯温茶。”姝雅帮王后顺了顺气,起身要行动,却被叫住。
“算了算了,本宫不渴,姝雅,你给本宫说说,此事该如何处理。”王后一脸疲倦地撑住额头,双目紧闭,神情极不安稳。
“娘娘。”姝雅轻唤一声,深思一阵,道,“娘娘,奴婢觉得殿下所言并非毫无道理,七殿下的确很可疑!”
王后没反应,姝雅继续猜测,“奴婢昨晚在宫宴上也有注意到,大王在提及联婚一事后,四公主忽然离开,随后又回来,并且带着七殿下一同离开,奴婢猜想,他们可能是发现了什么,四公主定然也知道一二!”
王后轻抬眼帘,微微整理了一下,道,“那玉佩一事又如何解释?”
“奴婢也不清楚,太子殿下刚才也提到,殿下昨晚并没有佩戴玉佩外出,那小榭中的碎玉断然不会是殿下的,可能,那玉佩是七殿下的”利光闪过,“他知道了殿下要对兰丫头下手一事,所以就动手对付太子殿下!摔烂自己的玉佩嫁祸太子殿下!”
姝雅的确知道小榭中有碎玉,但那些痕迹,她在昨晚已经收拾好了,景陵会知道这件事,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自己过来之前就已经见过小榭内的玉碎!
“哦?”王后优雅地换了一个姿势,眯眼道,“陵儿向来心痛这丫头,会这样做,并不奇怪。那,玄儿的玉佩为何会不见了?”
姝雅道,“娘娘,太子殿下身旁有这么多人在服侍,人多手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