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而面色发红的连翘低声道:“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剩下的你要自己努力挺过去了。”
入夜,暗离赶来和他们会和。苏子瑜一直待在连翘房间,暗月则待在房间外小心戒备着,看有无可疑之人在周围,暗离进入房间,向苏子瑜告知连家情况。
“回禀主子,属下已查明连家情况,连家幼子在前几日夭折,连大夫惨死原因不明,属下查看过连大夫的尸体,似是一剑致命而亡,并不像坊间传闻的是意外。”暗离跪在地上向苏子瑜禀告道,虽然尸体已被烧焦,但是细心查看还是被他看出了端倪。
“你继续追查这件事,看是何人所为,一有线索立即向我禀报?”苏子瑜看着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连翘一眼,淡淡的说道。
“属下遵命。”暗离领命离去。
想起那个午后明媚的阳光,那些平静的美好,现在都失去了。苏子瑜不觉轻叹一口气,他扶起连翘,勉强给她喂了点汤药下去,她现在虽然昏睡不醒,好在还能喂下些汤药。
苏子瑜在连翘耳边坚定的说道:“我答应你,只要你快些好起来,连家灭门之仇我必定替你讨还回来。”还有那些他失去的他也绝对都会拿回来的。
翌日连翘终于醒转过来,苏子瑜一直寐在床边,些微一些响动就惊醒了他,连翘看了看陌生的四周,一脸茫然的看着苏子瑜,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你醒了?可是渴了。”见状苏子瑜拿过一旁的水杯扶起连翘,连翘就着他的手喝下一大口,苏子瑜放她从新躺好,此刻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她刚刚死里逃生他怕她实在是接受不了她爹爹已经横死的事实。
苏子瑜正在思索间,连翘突然开口了,声音因着就受伤的缘故有些黯哑:“我在哪儿?这是什么地方?你又是谁?”
顿了顿,连翘接着不确定的开口道:“我??????又是谁?”她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似乎有些重要的东西不记得了,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她能想到的只有一片空白。
苏子瑜狐疑的看着连翘,并未回答她的话。他伸手探了探连翘的额头,热度已经退了,可是她按理说应该已经没事了,可是现在她怎么像是高烧未退在说胡话一般。诚然她一时想不起自己来,可是她为什么??????
“暗月,将郎中请来替小姐诊治。”苏子瑜蹙眉,郎中该是知道是何故的。
郎中替连翘号完脉,细心的看了看她的伤口,略一思索对苏子瑜一拱手:“公子,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连翘在床上看着他们也不出声,似乎想努力弄清楚现在的情况,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是生病了才这样的吗?那什么时候能好。
苏子瑜跟随郎中来到房间外:“大夫,家妹的伤势是否已无大碍,这高热已经退下,按理说也该是没问题了,可何以,她竟是不记得自己是谁了。”苏子瑜语气淡淡的辨不出悲喜,只是看着郎中。
“公子稍安勿躁,令妹身体是已无大碍,只是这当时受伤是正好伤在头上,老夫方才查看了,推测,怕是因着脑中的淤血还未散开所以令妹才会这样,只要这淤血散开应该就能记起来了。”郎中摸了摸头上的汗,他从医这么些年也着实还未遇见过这种情况,但是好歹还是听以前的老郎中说过,这能不能医好他还真是没把握,只是这俊俏的年轻公子虽是看着彬彬有礼,只是那周身散发的气势着实是叫他有些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