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了过去。
连长安回来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了,服侍完那位公子和连城吃完药,连翘也已经休息了,连长安回客房想看一看他的伤势,
一进门,少年就惊醒了,因着受伤的关系,少年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你就是救我的人?你为何要救我,我并不认识你。”
连长安在桌边坐下,拿出从少年身上发现的一枚玉佩,墨绿色的玉佩上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芙蓉花,看得出来手艺甚是精巧,雕刻的人定是十分费心的,玉佩在月光的照耀下煞是好看。
“这枚玉佩是在你身上发现的,我认识这枚玉佩的主人,自然也能猜到你的身份了,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你放心,你在我这里绝对安全,你就放心养伤吧!”
“想来,这位伯父就是我父皇曾经提及过的,在婺城的旧识了吧!”少年放下心来,父皇曾经对他说过,此玉在这世上只有三个人识得的,识得的人必是父皇要找的人。他此次出宫的本意就是为受父皇之托,来婺城替他寻访一位故人,父皇并未过多提及他要找的人的状况,失态紧急,他也只能贸然前来了。
此事事关梁国皇室的安危,自是不能假他人之手完成。这事本该只有父皇和少数几个亲信知道的,但不知为何走漏了风声,他才刚出京都就被追杀,来者心狠手辣,誓有必将他置于死地的狠戾,一路上随行的二十护卫死伤尽殆,逃制梁国边境时,他总算甩开了追兵,因为受伤过重,之后的事他也就不记得。现在想来,他也就是被这位连大夫所救了,阴错阳差,这位连大夫竟是他要找之人。
“在下苏子瑜,是奉父皇之命来向连伯父取回一样东西,父皇曾说他将一样关乎梁国国运的东西放在您这儿了,现在事态紧急,还希望连伯父能让子瑜将物带回,以解梁国皇室危难。”
听闻十年前父皇曾经在婺城微服私访过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谁都不得而知,只知道父皇回宫后自此性情大变,不似从前那般开朗了,每日只是埋头处理国事,整个人似被抽走了灵魂一般,毫无生气。
直到林妙舞入宫,父皇才好转起来,他总觉得父皇看着她的样子,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一般,林妙舞入宫后得享专宠,不过一年,便封为皇后。要知道,在母后在世时也没人得享过,这么多年来,皇后之位一直空缺。因着皇室子嗣单薄,只得他和皇弟两位皇子,因着这样,母后去世后父皇才追封她为孝德仁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