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吴绡心惊胆颤的进了上房,没有想到刚进小冯氏的屋子,就被小冯氏喝的跪下。
吴绡忙一脸委屈的道:“太太,女儿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让太太这般生气。”
小冯氏冷哼道:“八姑娘,原本我以为你就是有些争强好胜,想着有你姨娘教导,一个姑娘家也不会太过要强了,没成想,你还有这么一般恶毒的心肠,竟然敢谋害嫡子,而且这个嫡子还是一个年仅四岁的孩子。”
吴绡忙哭道:“太太误会我了,是不是九妹妹在您跟前嚼舌头了,九妹妹没照顾好十四弟,就赖到我头上,太太,女儿冤枉啊。”
小冯氏气道:“你以为我是那猪油蒙了心的,没调查清楚就叫了你来发难,这两天之所以没找你,是因为修儿这两天受了惊吓又发起了高热,我没那闲功夫与你逗趣,今天修儿总算是能开口说话了,自己跟我说那天在湖边是你先推了他掉进湖边,原本没什么大事的,后来你又扑向他把他往湖里推得更深些,说,你什么时候存的这般歹毒心肠,是不是你姨娘指使你的?”
吴绡一听忙否认道:“太太冤枉,姨娘平日最是恭敬太太不过,女儿有时候偷懒给太太请安迟了,姨娘知道都要训斥女儿的,怎么敢有这样的心思。”
小冯氏听了嘲讽道:“既然这么说,那这事是你自己做下的了?”
吴绡忙摇头道:“十四弟那般可爱,女儿怎么会加害十四弟,原本就是九妹妹领着十四弟到了湖边的,当时放风筝,女儿都是远远的站着,就怕不小心碰撞之下发生什么意外,没成想十四弟竟然跑到女儿跟前来了,女儿只顾着看风筝了,一回头才撞到十四弟,待知道十四弟掉进湖里,马上扑下去捞,可女儿不会水,却把十四弟推得更远了。女儿这两天都要自责死了,都怪女儿蠢笨,若是也像九妹妹那般会水,十四弟岂会遭这无妄之灾。”
吴绡说的声泪俱下,说到后来甚至哭得打起咯来,小冯氏刚要开口,吴老爷打了帘子就进来了,身后跟着红姨娘,只见红姨娘双眼痛红,哭得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小冯氏不用猜就知道这是给吴绡搬救兵了,如今看来就算她想相信吴绡也不可能了。
小冯氏见了吴老爷也拿着帕子哭道:“老爷,这个家妾身当不了了,妾身统共带在身边就这么一个嫡子,平日里虽说疼宠了些,可也没有真的慢怠过老爷其他的儿女,如今人家嫉恨妾身,竟然把满腔的怨恨撒到这么一个小儿身上,老爷,修儿才四岁啊,妾身一想到那歹毒心肠的人,妾身就心痛,老爷,妾身请求老爷打发妾身回京吧,妾身可不敢再让修儿在这里了,说不定以后都没命回京了。”
吴老爷原本是红姨娘打发人寻回来给吴绡说情的,这会见太太哭诉,顿时有此尴尬,看了看地上跪着的吴绡,再瞧瞧身旁梨花带雨的红姨娘,吴老爷咳了一声道:“夫人,事情哪会那般严重,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绡丫头,府里这般大,若不是九丫头带了修儿去湖边,哪会发生这样的事,总归是九丫头身上带了霉运,原本我就想过把九丫头送去庵堂住段时间,只是九丫头身体一直没好,就没跟你提,如今九丫头身体也好了,我看……”
还没等吴老爷说完,躺在小冯氏屋里听动静的吴长修就穿着一身里衣跑出来道:“我才不要让九姐姐离开,那天若不是九姐姐,修儿早就没命了,哼,凭什么这个女人犯错还能留在府里,九姐姐却要替她背黑锅,若是老爷这般处置,修儿也去陪着九姐姐。”
小冯氏见吴长修穿着里衣就跑了出来,忙上前抱了起来,一边训斥着丫头不会伺候,一边哄道:“修儿,你九姐姐现在身子还虚呢,老爷怎么会送出你九姐姐走呢,再说老爷一向最疼你,你这般态度与老爷说话岂不是伤了老爷的心。”
吴长修一听眼一红,从小冯氏身上下来,跪下道:“修儿刚才做错了,请老爷责罚,还有九姐姐是为了救修儿现在才身体虚弱的,求老爷不要赶了九姐姐出府,不然九姐姐会病死的,修儿不要没有九姐姐。”说着就哭了起来。
小冯氏忙心疼的去抱,只是吴长修硬是跪着不起,小冯氏也跟着哭了起来,冲着吴老爷道:“老爷,修儿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知恩图报,妾身知道老爷现在疼宠红姨娘,这个家里也是老爷为尊,若是老爷如此不待见妾身和九姑娘,那妾身就带着九姑娘和修儿回京,省得留在这里碍了老爷的眼,连修儿的性命还得防着。”
说罢小冯氏就起身叫道:“吴妈妈,房妈妈,迎春,向雪,以春,问秋。”
几人都在门外候着,听了小冯氏的召唤才掀了帘子进来,小冯氏道:“把咱们的东西都收拾好,准备好马车,明天一早起程回京。”
小冯氏话音一落,几个丫头连带着两妈妈都面面相觑,吴老爷眼睛一瞪,几个丫头就没敢动弹,小冯氏刚要说话,吴老爷忙哄道:“夫人,府里事务还要夫人打理,岂能轻易回京,老太太知道了还不得剥了我的皮,好了,这事我不管了,前面还有公务要忙,夫人自行处理就是。”
吴老爷说完挥袖就走,红姨娘想开口叫住吴老爷,只是被死死盯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