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恨那些个无耻的高官,害自己丢人,害国家失了面子。一早把那些人处置了,哪里还会有这种事情的发生?
秦诺在逃避,当然他逃避的是贺楚天。贺楚天一个人作饵时,放心地把后方交给了自己,而自己竟忽略了身边还有暗桩,他很难原谅自己。
至于国内?他不想去在意。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非是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上面的人也不会痛下决心,想着力挽狂澜。张诚将军在收拾烂摊子,他知道张将军一定会有所指示,可他不想去管。谁愿意搭理谁搭理去,总之,他也豁出去了。
张诚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拔通了明依落的手机,而明依落只一句话就顶了回去,“贺楚天如今不良于行,哪里顾得了其他”?
泽牙岛上无人主事,那几个青年军官也无所事从,他国的军人都已归了国,只有他们像无人认养的孩子,最后只得拎着背包来找秦诺,而秦诺又拒不见人,还是在肖亚晨的安排下,他们才住进了冥天包下的旅店里。
在贺楚天受伤住进医院的第四天,秦诺终于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面对一脸愧色的秦诺,贺楚天绕开话题,温笑道:“你看起来很憔悴,难不成在相思”?
秦诺回以一笑:“是啊,你有美人在身侧,我却是形单影只”。
明依落在一旁插话:“秦哥向来是魅力无边,身前身后从来都是春色无限,若是生在了古代,定是左右拥抱,前后贴身,夜夜风流,日日喧淫”。
“丫头,”秦诺一脸黑色,沉着俊脸如平底锅般颜色,“我没有招惹你吧?我有那么差劲吗?”也就是没有入伍前年少青狂,为了显摆自己的男性魅力大肆煊染,岂料,却成了他心里最深处的痛,在她的眼里,自己仿佛就一直是那么个形象,如果早一点明白,如果早一点感悟,那时的自己,不过是想引起某人的注意,才会不断地在她面前招摇,哪曾想,是引起了某人的注目,可并不是他所期待的那种,倒是成了她日后挂在嘴边的戏弄。
厥了嘴,明依落点头,神色间带着狭促,“我们秦哥可不差劲,是很带劲,且不说姜念玲至今还想着办法纠缠你,就说那一个个的名媛贵女看到你的痴狂样,我都想打冷颤”。
脸,一黑到了底,黑得不能再黑,“看看你身边那个男人吧,桃花不也是遍地开?”说完,横了两人一眼,抬头,挺胸,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