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亚晨在与院方作了简单交涉后,便进了手术室,进一步观察贺楚天的伤情。
两小时后,肖亚晨步子沉重地走了出来,看向明依落,眼中带了几许痛意,“依落,情况不太妙”。
一晚上的着急上火和不安,明依落听到这话,几乎有此站立不稳,肖亚晨的话深深刺痛了她的心,脑中像烧了把烈火,想哭又哭不出来。
全身一震,好半天没有言语,难以抵挡的悲痛揉断了她的心肠,终究从她嘴中说出了艰难地问话:“很糟糕吗”?
肖亚晨摇摇头,又点点头,竟不知如何说好:“生命是无忧”……
还好!明依落放下了心,询问地眼神看着肖亚晨,“活着就好,那么……”
一阵沉默后,肖亚晨脸色难看地说:“伤了骨头,恢复会很艰难”。
难得老实了的业君则想要缓和一下气氛,状似不在意地说:“切,你吓死人啦,懒得困难和不能恢复是两个概念,凭着贺老大的体魄,那不成问题”。
明依落知道业君则在安慰自己,随即强笑道:“没关系,即使他不能再走,也依然是我明依落的丈夫”。
语气是不容置疑的肯定,坚定的脸上是自信的光辉。虽然还沉浸在悲伤之中,却已从最初的无措到如今的平静。
无论贺楚天是好是坏,是健全还是残废,都是她明依落认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