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伙?
虽然每个人境界都不低,但哪一个如陈锷这般从尸山血海中,凭借自己的战力一步一步爬上来?
还不是靠祖先的蒙荫,仙药与圣丹不断堆积,各种便利的条件栽培才有了今天吗?
生死大战呢?经历过几次?就算寻常比斗,谁不看在他们家事的份上,让着他们呢?
和陈锷比起来,他们与温室中的花朵有什么区别?
“很好,都能老老实实的,也免受了皮肉之苦,我可以让你们死的痛快些。”
“诸位都喜欢怎么死呢?我可以充分尊重你们各自的意愿。想要凌迟而死么?就是拿刀子把浑身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要保证你们痛苦万分,又不会流血而死,怎么也得割上一万刀吧,然后再隔断气管。”
“这种死法,其实还是很有艺术性的,对吧?”
“或者点天灯也可以?什么?点天灯都不知道?算了,这么残忍的方法我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你们等会就知道了。”
“还有许多其他的方式可以选择呢,放心好了,我会让你们满意的,哈哈。死亡这件事,本来就应该隆重而繁复一点。”
陈锷在微笑,仿佛和老朋友在聊天,语气都轻柔且温和,但越是这样,越让跪着的几个家伙害怕。
这他娘的是个疯子吗?是一个变态吗?
哪怕他怒骂,冷笑,嘲讽,也不如此时此刻,一边微笑一边谈论杀人来的可怕。
当然了,这就是陈锷要的效果,不让这些家伙吓破胆,接下来的游戏如何进行呢?
听了陈锷的话,薛玉清眼中的恐惧一闪而过,依然表现出冷静的样子,但已经不敢再与陈锷直视,低下了头。
韩若雪和韩若雨姐妹则忍不住的颤抖起来,不敢说什么,而是把目光集中到了韩若松身上。
这个时候,韩若松成了她们的主心骨,希望这位王榜十一,被韩氏家族寄予重望的天骄可以有办法。
“陈锷,我们可以谈谈,只要放了我们,我们愿意付出代价,对你进行补偿。否则,你即使杀了我们,你的麻烦也会不小。”韩若松语气平静的道,想要跟陈锷谈判。
世间的事儿了,无非是利益二字,只要补偿给陈锷的好处足够多,韩若松相信可以换回自由。
毕竟,说白了,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化解不开的仇恨。
应该只算一些小摩擦吧。
再者说了,彼此又不是敌对的势力,都隶属大陈皇朝,且薛王与韩王的身份,丝毫不逊于陈锷。
陈锷应该会给这个面子才对。
只是,他们实在是低估了陈锷的猖狂程度了,给你们面子?你们也配吗?
既然选择做了我陈锷的敌人,那么,就要有承受一切后果的心理准备。
陈锷蓦然动了,速度快到了极致,以至于韩若松只看到一道影子闪过,然后,陈锷就欺到了他的面前。
什么?好快的速度!
他想干什么?韩若松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想要运转道则进行拼死反抗。
可惜,大道造化鼎是什么级别的存在?就算是无缺帝器都可以镇压,小小的韩若松,怎么可能翻起半点儿波浪?
陈锷冷笑,抬脚踩住了韩若松的一只手,然后蓦然手心一番取出东宫太子剑,毫不犹豫的斩下!
然后,收剑,又如一道影子般,重新做回了九龙皇座之上。
一切行动,如行云流水,在电光之火之间完成,快到了极点。
“还不懂规矩吗?你要做的,就是求饶,向狗一样毫无尊严的求饶,如此,我可能会放你一命,而不是跟我谈条件。”
“更不是威胁我!”
“因为,你不配!”陈锷微笑道,仿佛在教育徒弟似的。
但每一句话,听到敌人的耳朵里,都是如此的恐怖。
而这个时候,韩若松才惊恐的大叫起来,“啊!”
这声音如此凄厉,仿佛是纯洁的女子蓦然醒来,发现自己浑身不着寸缕,身下一片狼藉一般的惊慌。
因为陈锷的东宫太子剑实在太锋利了,陈锷的动作也实在太快了。
斩断了韩若松的一只手,重新坐回九龙皇座,说了几句话之后,鲜血才从断裂处流出来。
韩若松才感觉到疼痛,才知道,自己的手,被齐腕斩断!
如何能够不惧?就算是圣境强者,也无法重新长出断肢啊。
废了,我成了废人吗?韩若松整个人都乱了,一名肢体不全的人,气血会有一定程度的受损,影响说大不大,说小也绝对不小,想要在武道上更进一步,难度会大不少。
其他几个人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谁都没想到陈锷会这样狠。
刚才薛玉冰被一巴掌扇飞,好吧,因为他口出狂言,认不清此时的形式,咎由自取。
韩若松?他半句脏话都没说,只是在谈判啊。
这陈锷,真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