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比最听话的狗,还要听话三分。
陈锷嘴角浮起了冷冷的嘲笑。
“不知女皇召见在下,所为何事?”陈锷主动问道。
女皇沉默,然后问道:“你可是他的子孙?”
这个问题,丝毫没有拐弯抹角,真是够直接的。
陈锷万万没想到,大陈女皇会问这样直接的问题。
不过这样的性格,也不错。
陈锷脑中的念头飞快转动,自己虽然狂傲,但却不傻,能不跟女皇翻脸,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所以,不跪不要紧,只要能成功的把女皇忽悠住,就没问题了。
忽悠人,最重要的是半真半假,云里雾里,这样就让人看不清虚实,把自己刻画成一个“桀骜不驯”的人才可以。
自己不跪,是因为桀骜不驯,是因为目中无人,这未必会引起女皇的杀心。
若是因为祖上的仇恨不跪且敌对女皇,这个原因,也许真的会惹来杀身之祸。
电光石火之间,陈锷已经分析了利弊,想好了应对方法,也没否认什么,微微一笑,问道:“他的子孙?重孙还是玄孙?”
“他是谁?”
“陛下口中的他,可是说三千年前,威震钧天的……小陈王?”
什么?
无论女皇还是白衣近侍,都以为陈锷一定会矢口否认,万万没想到,陈锷竟然……
这是要承认自己的身份吗?
大陈女皇,眼中闪过一道毫不掩饰的杀意!
整个凌霄阁,都瞬间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