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
因为,陈锷已经想好了怎么逼柳心枫认输了。
陈锷大笑,把斧头随便的抗在肩头,“柳心枫,刚才我们打赌,俺若能证明,俺的弟弟可以戳破试剑石,你就输了,对不对?”
“没错。”柳心枫有不好的预感,觉得这货可能在给自己下绊子,但有没发现哪里不对,只能点了点头。
陈锷笑的更灿烂了,“那俺问你一个关于男人的问题,比如说你自己吧,在你的身上,你的手掌硬呢?还是你的弟弟硬?”
“反正俺觉得,俺弟弟比俺手掌硬多了,手掌可以拍的碎,弟弟想要戳破自然没问题。”
“如果你柳心枫觉得,你的弟弟很软,甚至不如手掌硬,那俺就输了!”
愣了,这一下子所有人再度愣住了。
全都拿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着这尊野蛮人。
他娘的!谁说野蛮人傻?
没有比这憨货更狡猾的了!
柳心枫也愣了,这根本是完全没办法回答的问题!
难道,要承认自己弟弟很软?不如手掌硬?柳心枫脸都绿了。
这根本是两个概念啊,但被这野蛮人胡搅蛮缠一顿,还真是说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