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觉得这一刻很美好,坐在一辆不好的车里,没有通告,不用在人前装开心,没有忙碌不断的走穴,虽然经历了一次危险,但劫后余生,犹再世为人。
“秦煜!”
“你做保镖多久了?”
“第一天,妈的,老子真的倒霉,好好的偏相信了胖子那个蠢货,不然现在已经躺在床上睡觉,准备明天教育我的学生。”秦煜抱怨的说。
“学生?你是老师吗?”张佑棋有些好奇。
“嗯,为人师表、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春蚕到死丝方尽是我真实的写照。”秦煜大言不惭的说。
“哦,那你为什么来做保镖呢?”
说起来就有气,秦煜不耐烦的道:“你说为什么?为什么你站在台上唱唱歌,露露大腿,扭扭屁股就他妈的大把的钱赚进口袋?我拼死拼活一个月不过几千块?你说为什么?”
张佑棋感觉这个人好像有神经病,一句话说不好就讲脏话,不过仿佛也习惯了,“当老师的都是你这样讲脏话的吗?”
“关你屁事。”秦煜撇着嘴说。
“你是不是很穷啊?”张佑棋见他一身破烂,又随口无心问了一句,这句话算是戳到了秦煜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