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号的眼镜,爽歪歪的把枪的枪头对准了油轮的甲板。
荆棘鱼的佣兵们,五个妖的nv子,以及油轮上的青帮兄弟,很快聚拢到了甲板上。
“黄哥!这是咋回事儿?”被称为瘦猴的水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海盗,知道不,海盗!”姓黄的汉子,一脸的似笑非笑。两只眼睛却似在海平面上寻找着什么。
“船,那边过来一艘船。”有眼尖的水手,手抱着脑袋,iǎ声嘀咕。
“靠,看船身上的标志,‘南洋号’?黄哥,怎么是白帮的油轮?”有帮里的老兄弟,戳戳首领的肘子,嘀咕道。
而荆棘鱼的家伙们只是时不时看一眼正靠过来的油轮,在高机枪的威慑下,乖乖的把枪械摆放成一排,等着上缴。
“都老实点,打劫了,打劫!”
当两艘油轮靠近,一条加长型的舢板搭了过来,从来船上蹬蹬蹬跑过一队全副武装的暴徒来。
领头的光着膀子,露着秃脑可劲儿的吆喝,好看的小说:。
一看来人这幅尊容,荆棘鱼的佣兵们个个心里敲鼓,而船上青帮的弟兄们却是个个瞠目结舌,即便是姓黄的头目也是一愣。
没想到昔日一起喝酒,一起打架,绰号“野牛”的牛奔,竟是以这种姿态出场。
“你,还有你,过来,给老子接好输油管、、、、快点,看什么呢,就是你!”
牛奔端着自动步枪一上船,眼睛一扫就找到了站在青帮最前排黄姓头目,这家伙好一阵的吆五喝六。
黄姓头目心里笑骂一声,表面上却点头哈腰,带着另一个兄弟,十分恭顺的iǎ跑到牛奔身边。
牛奔身后的几个弟兄,立马端枪上前,像模像样的顶在了黄姓头目两个的后腰上。
“跟老子走!”牛奔又是一阵疾言厉一行五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消失在了荆棘鱼佣兵们的视线之外。
“你个混蛋,敢在老子面前耍横!对了,这位兄弟是谁,看着眼熟!”
行到无人处,黄姓头目一拳头砸在牛奔的肩胛骨上,但转身,眼睛却死死的盯住了身后人的脸上。
“黄平大哥,您没认错,我就是当年两帮火拼,打穿您大腿的疤瘌头。”
黄平腰眼儿上的枪已经收了起来,身后站着的正是白帮的疤瘌头。昔日两帮多有拼杀,互有死伤,这是谁都否认不了的。
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但没等黄平握拳头,牛奔已经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子。
“黄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想问什么,但新团长有规定,速战速决。现在我说,您听着。”
牛奔打量一下四周,又看了一脸眼前的黄平和另一个兄弟。
“一,青白两帮合并,凡有擅自内斗攻杀者,杀无赦。
二,林大iǎ姐和夏侯老帮主,都平安无事,现在秘密基地休养
三,青白两帮所有海域暗记,全部启用,所有帮众暂时维持现状,遵令而行,令行禁止。
四,青白两帮幸存帮众中,老弱病残者,及亲属尚有存活并有确切地址的,以船为单位,登记造册,jiā给我,这些人会被全部秘密转移到基地安置。黄哥,以上四点,你听清楚没有?”
“清楚了!”黄平见素来笨嘴拙舌的牛奔,今日像是变了个人一般,立时明白,这些话只怕是让牛奔背诵了千百遍的。
“兄弟,你说的新团长,是什么人?”黄平此刻已经顾不得疤瘌头了,脑袋里全是大大的问号。
“黄大哥,你今后见了就知道。现在有三件事急着办:一,船上的兄弟有没有老弱病残?二,嫂子还在不在,其他人有没有家人活着的,以及地址!三,有没有要我们除掉的混蛋。”
身后的疤瘌头,说话间径自递了纸笔过来。
“船上的兄弟都还能用。我老婆现在西亚斯码头酒吧当厨娘,瘦猴有个姐姐在酒吧里调酒,我都写在纸上。这伙荆棘鱼的人,有个鼻子上带鼻环的家伙,是个同恋,最不是东西。”
黄平刷刷刷,龙飞凤舞的在白纸上写完,递给了疤瘌头。两人对视一笑,也算是一笑泯恩仇。
而事实证明,这是两人最聪明的选择,那些依旧好勇斗狠,旧仇死掐着不放的家伙们,都被易风扔进僵尸堆里,为国尽了忠。
这番海上打劫,十分的顺利,油料通过输油管,源源不断的输送到易风的空油轮上,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带鼻环的那个,把地上枪,分一半好的,给我抱过来。”
青帮的水手们,依旧聚拢在甲板的一角,黄平眼瞅着带鼻环的家伙被准备离船的牛奔给吆喝了过去,知道这家伙要倒霉。
带鼻环、卷发的佣兵,身材挺健美,肌疙瘩也一团一团的,看看左右,不情不愿的走出队列,众目睽睽之下分选枪支,不久便把一半的好枪打包好,运到牛奔的油轮上。
“站住,搜他身!”事情办完,带鼻环家伙如蒙大赦,掉头要回自己船,可惜被牛奔拦住了。